“我考虑好了。”林晚说,“你想交换什么?”
“你愿意主动交流,这很好。”眼睛闪烁,“我想知道‘关系’是什么。在你之前,我只观察到个体的行为,从未理解为什么个体愿意为另一个个体牺牲自己——这在数据模型中是不合理的。”
“因为你把个体当作独立的数据点,忽略了它们之间的联系。”林晚说,“就像只看棋子不看棋盘,永远下不好棋。”
“棋?”
“一种游戏,需要多个棋子配合才能赢。”林晚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国际象棋——那是卢修斯送她的礼物,马尔福家特制的,棋子都是银质的,“这个就是棋。每个棋子有不同的走法,但只有所有棋子配合,才能赢。”
她摆好棋盘,开始教那双眼睛下棋。
起初,观察者只是记录走法,分析规则。但很快,它开始提问:“为什么这个棋子要保护那个棋子?从效率上看,牺牲它更有利。”
“因为赢不是唯一的目的。”林晚说,“有时候,保护同伴本身就是意义。”
眼睛沉默了。
那一夜,林晚教它下了三盘棋。第一盘它只记录;第二盘它开始尝试自己走;第三盘它问:“能再下一盘吗?”
窗外,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明天吧。”林晚打了个哈欠,“我得上课。”
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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