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和卢修斯返回城堡时,夜色已深。
门厅里,费尔奇正在和一只游荡的石像鬼争论什么,看到两人进来,哼了一声,转身走进走廊。那只石像鬼则朝林晚眨了眨眼——城堡活化后,连这些古老的装饰都变得活泼起来。
“直接去见邓布利多。”卢修斯说。
八楼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似乎早有预料。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本巨大的古籍,福克斯站在 perch 上,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两人。
“禁林边缘的发现?”老校长开门见山。
林晚将灵力感知到的画面详细描述了一遍——那道银灰色的裂隙,裂隙对面沉睡的庞然大物,还有那种比萨拉查更古老的、近乎原始的气息。
邓布利多听完,沉默了很久。
“昆仑山的‘沉睡者’。”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秦女士的提醒是对的。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看到的裂隙,连接的是‘山海之境’——一个比人类魔法更古老的维度,那里沉睡着创世之初的古老存在。”
“创世之初?”卢修斯皱眉,“那些只是传说。”
“很多传说都是被遗忘的历史。”邓布利多翻开面前的古籍,指向一页泛黄的羊皮纸,“这是我年轻时在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找到的手稿,作者不详,但据考证,成书时间比萨拉查还早一千年。里面记载了一种被称为‘墟’的存在——”
他将古籍转向两人。
羊皮纸上画着一幅简图:一道裂痕,裂痕对面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轮廓,轮廓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图的旁边是古老的如尼文,林晚只能认出几个词:沉睡、苏醒、平衡。
“‘墟’不是邪恶的存在。”邓布利多解释,“它更像是世界的‘备份’——当原有世界因某种原因崩溃时,它会苏醒,用自身能量重建一切。但在重建过程中,所有现有的生命和文明都会被‘重置’。”
重置。林晚感到脊背发凉。
“就像格式化硬盘?”
邓布利多显然不明白这个比喻,但他理解了意思:“可以这么说。所以我们的目标,不是消灭它——那不可能,也不是唤醒它——那会导致重置,而是让它……继续沉睡。”
“怎么继续?”卢修斯问。
“需要修补那道裂隙。”邓布利多说,“而修补裂隙的方法,很可能就在萨拉查的笔记里。”
---
深夜,图书馆。
林晚坐在最里侧的禁书区,面前摊着萨拉查留下的那本笔记。卢修斯坐在她对面,翻阅着另一本从校长办公室借来的古籍。周围堆满了书,像一座小型堡垒。
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找到了。”林晚突然说。
她指着笔记中一页——那是萨拉查晚年的研究记录,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晰:
“昆仑之行,闻‘墟’之说。东方修行者言,天地有隙,可通‘山海’。若隙扩,则墟醒;墟醒则万物重置。然隙可补,需三物:一曰‘时空之核’,二曰‘纯净意志’,三曰‘血脉纽带’。三物合一,可织‘补天网’。”
“时空之核、纯净意志、血脉纽带。”卢修斯念出这三个词,“时空之核我们有过——那颗从备份系统核心提炼的银色珠子。纯净意志……应该是指不被污染的守护之心。血脉纽带呢?”
林晚继续往下看,翻到下一页:
“血脉纽带,非单一血脉,乃四院之血共融。戈德里克之勇、萨拉查之慎、赫尔加之忠、罗伊娜之智,缺一不可。然四血难融,需一‘调和者’——身怀异界之力,不受此世规则束缚者。”
她抬起头,看向卢修斯。
“调和者。”她说,“是我。”
卢修斯没有惊讶,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戒指上的金色星光微微闪烁,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那就需要四个学院的血。”他说,“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每个学院出一滴血,与你融合,再加上时空之核和纯净意志。”
“纯净意志从哪来?”
两人同时想到了答案。
“城堡。”林晚说,“霍格沃茨本身,就是千年守护意志的集合。”
窗外,金色的龙影缓缓游过,像是在点头。
---
第二天一早,邓布利多召集了一次小范围会议。
参会者只有麦格教授、斯内普、弗立维、斯普劳特四位院长,以及林晚和卢修斯。邓布利多将情况简要说明后,四位院长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需要四院之血。”麦格教授说,“这容易。但问题是谁的血?任何人的都可以,还是需要特定的人选?”
林晚想起萨拉查笔记中的描述:“‘戈德里克之勇、萨拉查之慎、赫尔加之忠、罗伊娜之智’。不是随便一个格兰芬多,而是能代表‘勇气’的人;不是随便一个斯莱特林,而是能代表‘审慎’的人……”
“我。”斯内普突然开口,黑眼睛平静无波,“斯莱特林的‘审慎’,没人比我更合适。谨慎了一辈子,隐藏了一辈子,足够了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