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抬头。那景象震撼而诡异:千年历史的礼堂穹顶,一条东方的龙俯视着所有人。
林晚感到袖扣在发烫——不,袖扣已经融化了,是她体内萨拉查的意志残留在与城堡共鸣。她“听到”了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传入意识的低语:
“守护者……基石受扰……三位访客将至……其一怀抱恶意,其二迷失方向,其三……”
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广播。
“其三什么?”林晚忍不住问出声。
礼堂里的人都看向她。
“林小姐?”麦格教授担心地问。
“城堡在说话。”林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它说……三位访客将至。其中一个怀抱恶意,一个迷失方向,第三个……信息不完整。”
“访客?”斯内普皱眉,“城堡外有傲罗和我们的联合岗哨,没人报告有访客。”
话音未落,礼堂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拉文克劳七年级生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教授!城堡大门外……来了三个人!他们……他们直接穿过了我们的防护咒!不是巫师的方式,是……走进来,咒语就自动避开了!”
福吉脸色一变:“食死徒?”
“不像是。”学生摇头,“一个是穿着奇怪长袍的老妇人,挂着木头拐杖;一个是年轻男人,背着大包,看起来像旅行者;还有一个……”他咽了口唾沫,“看不清楚,像一团移动的影子。”
邓布利多与林晚对视一眼。
“让他们进来。”邓布利多说,“城堡允许他们进入,说明他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太危险了!”福吉反对,“阿不思,你不能让不明身份的人进入有学生的——”
“部长先生,”卢修斯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如果您害怕,可以先离开。傲罗可以护送您回魔法部。”
这是赤裸裸的讽刺。福吉的脸又涨红了,但这次他闭嘴了——离开意味着认怂,留下又危险。他选择了大多数政客会选的路:留在原地,但躲到了傲罗身后。
几分钟后,三个人走进了礼堂。
第一个确实是个老妇人,但她的“奇怪长袍”在林晚看来再熟悉不过——那是唐朝风格的齐胸襦裙,淡青色绸缎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她头发花白,梳成高髻,插着一支玉簪,面容慈祥但眼神锐利。她手中的木头拐杖不是魔杖,但杖头雕刻着太极图案,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第二个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东方男人,穿着现代户外装,背着巨大的登山包,风尘仆仆。他好奇地打量着礼堂,目光最终落在林晚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第三个……很难描述。那不是实体,更像是一团人形的、不断波动的半透明影子。影子内部隐约可见星空的图案,但没有五官,也没有肢体细节。
老妇人首先开口,说的是中文,口音带着长安官话的味道:“此地可是霍格沃茨?老身受故人之托,前来寻人。”
林晚的心脏狂跳。长安官话……故人之托……
“您是?”她用中文回应。
老妇人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微笑:“看来老身寻对了。孩子,你身上有‘观星客’的气息。三年前,长安西市,你可曾遇见过一个卖玉簪的西域商人?”
记忆的闸门被撞开。林晚想起来了——穿越初期,在长安学习时,她确实在西市遇到过一位自称从“西域”来的商人,那人卖给她一枚很便宜的玉簪,说“有缘再见”。当时她觉得那商人气质特别,但没多想……
“那商人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影子突然“说”话了。不是声音,是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的意念,“或者说,是他用时空魔法投射到东方的化身。他在生命最后十年,游历世界寻找‘解决之道’。在东方,他遇到了这位——”影子转向老妇人。
“老身姓秦,长安人士,是个修行者。”老妇人微微颔首,“观星客——按你们的说法,萨拉查先生——与老身论道三月,临别时托付一事:若千年后,霍格沃茨有变,且出现身怀东方灵力的异乡人,便持此物前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是阴阳鱼形状,一半墨黑,一半乳白。
玉佩出现的瞬间,林晚体内萨拉查的意志残留剧烈共鸣!同时,礼堂穹顶的东方龙浮雕发出一声无声的龙吟,整个城堡再次震动!
“第二件信物。”秦婆婆将玉佩递给林晚,“观星客说,他留下了三件信物:袖扣给血脉后裔,玉佩给异乡守护者,还有一件……给‘基石本身’。”
年轻男人此时开口,这次说的是英语,带着美国口音:“嗨,我叫李察·吴,美籍华裔,神奇动物学家。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儿。三个月前,我在西藏研究雪人时捡到了这个。”
他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金属圆盘。圆盘巴掌大小,表面布满精密的齿轮和刻痕,中心有一个凹槽,形状恰好与秦婆婆的玉佩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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