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夜未睡,临近中午才醒来。
一睁眼,便听王存道,“圣人,楚王殿下今早来电了。”
“几时了?”李世民打着哈欠问道。
“圣人,已近午时了。”
“为何不叫醒朕?”
他交代过,凡是楚王的电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第一时间告知。
“是奴婢疏忽,还请圣人治罪!”
王存老脸一抖,腹诽道,要是早点说,怕你睡不着觉。
李世民晃晃脑袋,没跟他计较,伸手接过电文,只是扫了一眼,他便瞬间清醒了。
电文里十句话有七句话是阴阳他的,气的他当即开骂:
“这个逆子,混账之极!”
“从来不会好好说话!该打!”
他的骂街声传出老远,招来了在殿外哄孩子的长孙皇后。
“二哥彻夜未眠,一醒来便如此火气,小心伤肝呢!”
长孙皇后一手给他顺着气,一手拿起电文看起来。
了解发生了什么,长孙皇后道,“金官说话向来如此,你犯不上跟他生气。”
李世民靠在床沿上,气的脸都涨红了,“哼!那逆子说话过分就算了,为何要白给他人盐铁?”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长孙皇后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的财迷病又犯了。
坐到他身边,长孙皇后劝解道,“金官不是说了嘛,这些盐铁不白给,草原各部要用羊毛和牛马来换的吗?如何成白给了?”
“你不懂,草原上的牛马不能直接用来耕地拉车,训到能用比买新的驽马和耕牛还贵。
那些羊毛就更是一文不值了,牧民都是随意丢弃、焚烧的。”
李世民道,“他说收这些能赚钱,还能控制草原经济命脉,这不是胡闹吗!”
“金官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办法。”
长孙皇后再次确定,皇帝是舍不得钱了。
“要不找高明问问?”
李世民闻言,更是气恼了,“此等大事他懂什么!”
“你先去陪小兕子吃饭,我一个人静一静。”
长孙皇后无奈,只好离开。
吃饭时她叫来了刚睡醒的李承乾,把皇帝生气和李宽的电文内容说了一遍,“你去劝劝你阿耶,也劝劝金官,你阿耶有那个……那个……高血压,不能总受气呢!”
李承乾道,“阿娘,金官那脾气我说了也不管用,阿耶那脾气,我更管不了。”
“况且这事儿阿耶刚提出来的时候我就说不合适,可阿耶不听。”
他压低声音道,“阿娘,您说阿耶是不是太财迷了些?”
长孙皇后下意识点头,但随即脸色一变,点着李承乾的脑门道,“你这叫什么话!
哪有做儿子的如此说父亲的!
你那些书白读了!”
李承乾笑道,“您都点头了还替阿耶掩饰什么?”
“我就是想不通,阿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了。
以前内帑匮乏的时候小气就算了,怎么越有钱越是抠搜呢?”
“你这孩子!”长孙皇后不悦道,“行了,别吃了,去看看你阿耶!”
李承乾不情不愿的去帮老头子开解了半天。
李世民听着大小子的开解,心里好受不少。
“高明,此事就按二郎说的办,你去给他发报,让他派人跟秦良去找香料群岛。”
李世民拍拍李承乾的肩膀,若有所指道,“香料群岛也好,与草原各部易货也罢,终究只是小道。”
李承乾听得满头雾水。
这么大两个生意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小道?
他不太理解老头子的话。
不过李宽却能理解。
给李承乾的回电中,他说,老头子财迷不假,但是头脑很清晰。
老头子是在提醒他们,千万别被利益迷了眼,香料、盐铁之利最终还是要归入国库的。
老头子说这话的意思是公私一定要分开。
李承乾收到回电,思来想去,也没想通李宽是如何从老头子的话里琢磨出这些的。
他试着探了一下老头子的口风,老头子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情绪更加的烦躁。
其实李宽明白,这话并不是跟李承乾说的,而是老头子借老大的口在提醒他。
在废墟空间里思考了很久,李宽才有了行动。
他找来了杜楚客、许敬宗和马周,要对楚王府、三州州府和外贸商行的资产与收入做一次彻底的切割。
马周等人不太能理解他的做法。
许敬宗道,“殿下何必如此麻烦,您说的这些产业条理分明,各走各的账,现在的状况就挺好的。”
杜楚客也觉得他是多此一举,附和道,“殿下,许文学说的在理,如今的都督府和州府的事情已经够繁忙了。”
李宽摇摇头道,“你们不懂,照我的吩咐做便是,其他的事情你们不要问了。”
三人虽然不理解他的举动,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按照他拿出来的分割方案去执行了。
马周多了个心眼,分别去找了魏征和程咬金请教。
两位大佬都说楚王做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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