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在用力咽。
我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攻击准备,是引爆前的最后步骤。这块玉扳指不是普通信物,它是触发装置。一旦进入活体载体,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我想拔刀。
可刀嵌得太深,一时抽不出来。右煞的身体已经开始膨胀,皮肤下有东西在游走,像是无数细线在皮肉里穿梭。他的金瞳突然转向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超出之前任何一次交手。我只能放弃拔刀,侧身翻滚避开正面撞击。他撞上冰壁,整块岩层崩裂,碎屑四射。但他不在乎伤势,立刻转身,再次扑来。
我摸到腰间的钢针。
只剩两根。刚才那一战用掉了一根。我捏住针尾,等他靠近时猛地甩出。一根打偏,钉进冰面;另一根刺中他的肩膀,但没能深入,被金属挡住了。
他抬腿踢向我的胸口。
我用手臂格挡,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对面岩壁。呼吸一滞,胸口闷痛。还没站起来,他已经逼近,右手成爪,抓向我的喉咙。
我抬膝顶他腹部。
他不懂。那一击像是打在铁板上。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异化,不再是单纯的傀儡,而是某种混合体。我能闻到一股焦味,来自他体内正在升温的核心。
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量极大,指尖陷进皮肉。我挣扎着去够刀,距离太远。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的脸凑近,金瞳里映出我的样子。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像之前那样机械。也不是模仿我的嗓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带着哭腔。
“别让它打开……求你……”
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我记得。
小时候在祠堂外偷听族老议事,有一次提到支派覆灭当晚,有个女人用刀划破孩子肩膀,切断族纹连接。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句。
她是张雪刃的母亲。
右煞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眼神变了。不再冰冷,反而透出痛苦。掐着我脖子的手劲松了一瞬。就在这时候,我抓住机会,左手猛击他手腕关节,挣脱束缚。
他后退一步,捂住头,像是在抵抗什么。嘴里发出呜咽声,断断续续拼出几个字:
“钥匙……不在门里……在……你……”
话没说完,他身体猛地挺直。
玉扳指彻底没入喉咙。
一团红光从他胸口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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