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一页,记录了他的血脉来源:初代守门人之子,天生“开门体”,幼年因仪式失败被判定为不祥,流放漠北。
原来如此。
三十年前那一晚,根本不是守门失败。是有人故意让“开门体”逃脱,埋下今日祸根。
我把册子塞进怀里。
刚站直,头顶的网突然发出尖锐声响。几根绳子开始熔断,化成青铜粉末飘落。网要彻底崩解了。
青年大喊:“快下来!”
我没动。反而抬起手,用发丘指按在水晶棺盖的符文中心。这一次,我不再试探,而是把麒麟血直接灌进去。
血流顺着纹路蔓延,整块水晶开始发红。
里面的张怀仁猛地睁眼。
这次瞳孔不再是青铜色,而是短暂恢复了人类的眼白和黑瞳。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小,但我听清了:
“……钥匙……在他手上……”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塌下去,像是所有支撑都被抽走。触手缩回体内,裂口闭合,重新变成一具静止的尸体。
网终于断了。
碎片掉落,砸在地上发出脆响。空气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我跳下棺盖,站在青年面前。他抬头看我,眼里有惊也有惧。
“你还好吗?”他问。
我点头。伸手扶他站起来。他的腿有点软,但能走。
“玉牌还能用吗?”
他摇头。“用了之后就裂了,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嗯了一声。这在意料之中。信物只能用一次。
石室恢复安静。蓝水不再冒泡,锁链也不再晃。只有刀尖还在滴水,一滴一滴,打在石头上。
青年靠着柱子喘气。“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着水晶棺,没说话。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比如那本册子上写的不只是张怀礼的身份,还有另一行小字,在页脚处:
开刃者不死,纯血者不归。
这句话,像是诅咒,也像是提醒。
但我更在意的是刚才张怀仁最后那句话。
“钥匙在他手上。”
什么钥匙?谁的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有血,是刚才划破的。血珠凝在那里,没流下去。
青年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比刚才暖了一点?”
我抬头。
确实。之前阴冷刺骨,现在温度回升,像是有什么东西停止了运转。
或者,被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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