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身灵韵护窑?”陈默眉头紧锁,“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灵脉枯竭。裂釉老魔这是故意消耗传承人的灵韵,等结界破碎后,再彻底毁掉‘天青釉弦纹樽’。”
李伯放下古籍,叹了口气:“守窑人都这样,古窑和古瓷就是他们的命。北宋灭亡后,多少汝窑匠人宁愿战死,也不肯让古窑落入金人手中。李守瓷这是在延续祖辈的风骨啊。”
黄阿杰握紧玄铁雕刀,语气坚定:“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他白白牺牲。这次一定要把裂釉老魔的骨头敲碎,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灵韵飞舟的速度极快,窗外的景色从西北的黄土高原渐渐变成中原的平原地貌。两个时辰后,灵韵飞舟抵达河南汝州上空,远远就能看到一片古朴的院落被一层淡黑色的雾气笼罩,雾气中夹杂着细碎的裂纹状灵韵,正是裂釉门的“腐釉阵”。雾气下方,隐约能看到一座高耸的烟囱,烟囱顶端原本应该升腾的窑火灵光,此刻只剩下微弱的红点,随时可能熄灭。
“那就是汝窑传承地的千年古窑!”文清砚指着下方,“腐釉阵的阵眼应该在古窑的四个角落,我能感受到四处强烈的邪韵波动,那是裂釉门用来驱动阵法的‘腐釉鼎’。”
陈默眼神一凛:“行动!阿杰,跟我去破阵!清砚,用功德系统定位阵眼精准位置;绾绾,准备好灵韵釉浆,破阵后立刻对周围受污染的瓷器进行初步修复;其他人随卓玛前往古窑门口,接应李守瓷他们。”
话音刚落,陈默纵身跃下灵韵飞舟,九韵灵韵在周身展开,形成一道厚重的金色屏障,隔绝了腐釉阵的邪韵侵蚀。黄阿杰紧随其后,玄铁雕刀在手中挥舞,金色的刀风将扑面而来的黑色雾气劈开一道缺口。
“外来者?倒是有胆子!”一声沙哑的嘶吼从雾气中传来,几道黑色的釉色邪光朝着陈默和黄阿杰射来,邪光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雕虫小技!”黄阿杰冷哼一声,玄铁雕刀一挥,金色刀风瞬间将黑色邪光击碎,同时身形如鬼魅般冲到一名裂釉门成员身前。那名成员手持一把布满裂纹的瓷刀,刚要挥舞,就被黄阿杰一刀劈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瓷刀“咔嚓”一声碎裂。
“裂釉门的杂碎,都给我出来!”黄阿杰的声音响彻云霄,玄铁雕刀在手中转动,金色的刀气扩散开来,将周围的黑色雾气驱散了一片。
雾气中,数十名裂釉门成员缓缓走出,他们身着黑色长袍,袍子上绣着碎裂的瓷器纹路,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陶瓷武器,有瓷刀、瓷剑、瓷矛,这些武器都散发着浓郁的邪韵。为首的是一名身材佝偻的老者,面容枯槁,双手布满黑色的纹路,正是裂釉门堂主裂釉老魔。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破坏我的好事?”裂釉老魔阴笑一声,声音像瓷器摩擦般刺耳,“汝窑这种腐朽的传承,早就该被毁灭了!我要让这千年古窑变成一片废墟,让‘天青釉弦纹樽’化为飞灰,用它的灵脉滋养我的‘骨瓷’!”
“你敢!”陈默周身九韵灵韵暴涨,金色的光纹在周身流转,“汝窑是华夏陶瓷的瑰宝,‘天青釉弦纹樽’是千年传承的见证,你想毁掉它,先过我这一关!”
“过你这一关?”裂釉老魔冷笑一声,双手一挥,四周的黑色雾气瞬间翻滚起来,“那就让你见识下我‘蚀釉腐胎咒’的厉害!”雾气中,无数细小的黑色釉滴朝着陈默和黄阿杰飞来,这些釉滴看似微小,却蕴含着极强的腐蚀力,一旦沾染,灵脉就会被慢慢侵蚀。
“阿杰,掩护我!”陈默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朝着古窑东南角的阵眼冲去。九韵灵韵在身前凝聚成一把金色利刃,朝着阵眼处的“腐釉鼎”劈去。
黄阿杰应了一声,玄铁雕刀挥舞得虎虎生风,金色的刀风形成一道屏障,将飞来的黑色釉滴全部挡在外面。同时,他朝着裂釉门成员冲了过去,刀光所过之处,裂釉门成员纷纷惨叫倒地,手中的陶瓷武器在金色刀风面前不堪一击。
“找死!”裂釉老魔看到陈默朝着阵眼冲去,眼中闪过暴怒,手中凝聚出一把黑色的瓷剑,朝着陈默刺来。瓷剑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着阴冷的邪韵,剑尖还滴落着黑色的釉液。
陈默感受到身后的杀意,身形猛地一滞,侧身躲过瓷剑的攻击。金色利刃顺势挥出,与黑色瓷剑碰撞在一起。“当”的一声脆响,黑色瓷剑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裂釉老魔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一丝黑血。
“你的灵韵竟然如此精纯!”裂釉老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贪婪取代,“只要吞噬了你的灵韵,我的‘骨瓷’就能大成!到时候,整个华夏的陶瓷传承都将被我掌控!”
“痴心妄想!”陈默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金色利刃再次挥出,刀光如闪电般朝着裂釉老魔袭来。同时,他指尖一动,一道金色灵韵丝线朝着“腐釉鼎”飞去,想要提前摧毁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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