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勇心,像刚擦亮的勋章,就被浅灰色的怯弱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擦亮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 “勇毅” 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怯雾盖了住,像被风吹熄的火星,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浅灰色怯雾,像被 “怯弱” 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 “该挺身而出的危难” 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连一丝 “试试” 的念头都不敢有。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 “勇纹” 的勇核符文 —— 这符文亮得微弱,赤金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勇心,却总也抵不过 “怯弱压制” 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冻灭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义勇阁火星,随时会被怯弱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 时而炽热得像站在收拾整齐的老义勇阁里,指尖拂过刚擦亮的勇气勋章,能摸到鎏金里藏着的温度,祖父坐在展台旁,手里拿着软布细细擦拭勇者纪念册,嘴里说着 “勇不是不怕,是怕了还敢上;护不是无敌,是明知难还敢护”,连给勇者雕像献花都会先理理衣角,生怕怠慢了那些曾护过旁人的英雄,心里满是对 “勇气” 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 “抗恶” 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炽热,生怕惊扰了这份 “知险而进” 的专注;时而又冰冷得像在怯弱的人群里,看到有人在河里挣扎着喊救命,却没人敢跳下去,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对着水面拍,嘴里说着 “我不会游泳”“下去也是送死”,眼里却满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的怯懦,连基本的 “喊救生员” 都不肯做,甚至会因为没人救而偷偷庆幸 “幸好我没去”,等到事后想起落水者那双绝望的眼睛,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炽热,仿佛 “怯弱” 本就是该有的常态,那份该有的善良,早被 “自保” 磨没了。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勇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 “勇毅” 的炽热,让他守住对每一个 “该守护的危难者” 的珍视,守住心里 “知险而进” 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 “怯弱” 的冰冷,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 “畏难退缩” 当成理所当然,把 “勇气” 当成冲动,把 “怯弱” 当成 “自保”。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 “我来帮你” 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勇核怯弱,都把那份 “怯弱压制的冰冷”,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冰冷,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遇险无人救,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生锈的勋章,再也找不回炽热的模样,那份该有的担当,像被冻住了一样,连动一下都难。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 “定勇万维勇核,重铸宇宙炽热” 泛着微弱却炽热的光,像老义勇阁里点燃的火星,光芒虽弱,却透着 “不怯弱” 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退缩的勇意。星轨文字在 “勇核唤醒”“勇心定勇”“维度护弱” 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怯懦的街头找能 “护弱抗恶” 的老义勇阁,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 “挺身而出” 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勇气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炽热,就能让‘知险而进’重新变成常态,别让那些曾护过世界的勇气,白白消散。”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廉核定洁后,七宇宙本源勇核出现全域性怯弱,需激活两万六千四百处‘本源勇核勇心节点’,修复四百零五处‘勇核怯弱裂隙区’,培育四百零五颗‘勇心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勇核定勇功德’,解锁‘本源炽热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勇核将彻底怯弱,所有生命的勇心会像生锈的勋章一样,再也亮不起来 —— 那时,没人会愿意挺身而出,没人会传递勇毅,连孩童遇险都没人救,恶徒行凶都没人拦,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怯弱、恶者横行’的冰冷场,再也寻不到一丝‘护弱抗恶’的炽热,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怯弱的冷,没有一点温度,那份该有的温暖,会被‘自保’彻底冻住。”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勇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 “哗啦” 响,最后停在标注 “-3310 年,勇核怯劫” 的页面。曾祖父用赤金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炽热,像刻在老义勇阁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怯弱的真诚:“勇核者,宇宙之热也,热存则勇生,热失则怯弱起 —— 勇心若没了,再小的危难,都会变成无人挡的浪,你躲你的,我逃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底气,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寒,少了份该有的炽热,连梦都透着‘怕遇险’的恐惧,连眼神都带着怯弱的闪躲,不敢面对该护的人,不敢承担该担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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