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能量不足,是智核在‘盲从’—— 连里面藏着的辨心,都快变成被乱涂的典籍了。” 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浊雾,指腹还没触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 “嗡” 地一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礼核符文,被一层翠绿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一层薄宣纸的典籍,透着淡淡的清明,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智核纹路,却像被扯断后胡乱缠成一团的书绳,每根细丝都裹着层灰雾,连舒展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智辨,像刚理好的典籍想排进书架,就被浅灰色的盲从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归整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 “智辨” 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浊雾盖了住,像被墨汁弄脏的书页,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浊雾,像被 “盲从” 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 “该质疑的事” 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 “辨纹” 的智核符文 —— 这符文亮得微弱,翠绿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辨心,却总也抵不过 “盲从压制” 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蒙住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书斋萤火,随时会被盲从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 时而清明得像站在晨雾刚散的老书斋里,窗棂漏进的阳光斜斜落在典籍上,连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老书师们坐在案几旁,手里拿着放大镜查证批注,指尖划过纸页时还会轻轻念 “智者不盲从,辨者不跟风”,连分辨典籍真伪都要反复比对纸墨、字迹,生怕稍一疏忽误了真理,心里满是对 “智辨” 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 “清明” 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通透,生怕惊扰了这份 “独立思考” 的专注;时而又浑涩得像在盲从的人群里,看到别人抢购没用的养生仪,自己也跟着挤上前,脚像灌了铅一样沉,嘴里说着 “大家都买,肯定好”“不买就亏了”,眼里却满是 “怕落后” 的跟风,连基本的 “问用途” 都做不到,甚至会因为别人的一句 “这电影不好看”,就把刚买的电影票撕了,等到事后想起,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通透,仿佛 “盲从” 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辨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 “智辨” 的清明,让他守住对每一件 “该查证的事” 的珍视,守住心里 “独立思考” 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 “盲从” 的浑涩,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 “跟风从众” 当成理所当然,把 “智辨” 当成较真,把 “盲从” 当成 “安全”。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 “我要查证” 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智核盲从,都把那份 “盲从压制的浑涩”,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浑浊,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因盲从吃亏,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被乱涂的典籍,再也找不回清明的模样。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 “定辨万维智核,重铸宇宙清明” 泛着微弱却通透的光,像老书斋里点燃的萤火,光芒虽弱,却透着 “不盲从” 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浑涩的智辨。星轨文字在 “智核唤醒”“辨心定辨”“维度清明” 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跟风的街头找能 “独立思考” 的老书斋,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 “理性” 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智辨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清明,就能让‘辨伪存真’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礼核定仪后,七宇宙本源智核出现全域性盲从,需激活两万四千九百处‘本源智核辨心节点’,修复三百八十处‘智核盲从裂隙区’,培育三百八十颗‘辨心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智核定辨功德’,解锁‘本源清明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智核将彻底盲从,所有生命的辨心会像乱涂的典籍一样,再也理不清 —— 那时,没人会愿意独立思考,没人会传递理性,连‘吃大蒜能治新冠’的谣言都会被当成真理,‘1+1=3’的错误都会被当成正确,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盲从、彼此误导’的浑浊场,再也寻不到一丝‘智辨清明’的通透,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盲从的闷,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智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 “哗啦” 响,最后停在标注 “-3160 年,智核盲劫” 的页面。曾祖父用翠绿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清明,像刻在老书斋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盲从的真诚:“智核者,宇宙之明也,明存则辨生,明失则盲从起 —— 辨心若没了,再真的真理,都会变成跟风的影,你跟你的,我随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方向,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浑,少了份该有的清明,连梦都透着‘被误导’的迷茫,连眼神都带着盲从的闪躲,不敢面对该辨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