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调出地球平行维度的实时画面,声音压得更低了:“高危节点在第一百六十星系的勇核荒原,亿万年勇核石 99.9% 都变成了灰金色,用手一碰就透着软,像摸了块橡皮泥;地球这边更糟,昨天监测到‘有人抢劫没人拦’—— 有个小偷在菜市场抢了老人的钱包,周围十几个人都看着,没人敢出声,更没人敢追;还有‘孩子落水没人救’,有个小孩在湖边玩掉进水里,岸边的大人都只敢喊,没人敢跳下去,最后还是路过的消防员救了人;社区里的‘勇气角’,之前还会组织‘见义勇为’分享会,现在海报都被撕了,连‘勇敢者勋章’都落满了灰,没人愿意碰。”
小宇突然抓住陈默的衣角,小手不仅凉,还带着点抖,连抓着衣角的力道都透着犹豫。他掌心的记忆结晶亮起来,延伸出一万零二百道细细的赤金色光带,每道光带的尽头都对着一个勇核节点 —— 有的节点暗得像蒙了灰,金光弱得看不见;有的则彻底软了,光带像被踩扁的面条,贴在那里;还有的节点周围,浅灰色的怯懦能量像罩子一样裹着,把仅存的金光都憋得发暗。
“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敢劲’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瞬间就凉了,他指着一道光带:“你看这里,有个大哥哥欺负小朋友,我想上前拦住,可脚却迈不动,只能站在原地哭;还有这里,妈妈看到有人乱插队,想提醒一句,却张了张嘴没敢说,最后还拉着我往后退,说‘别惹事’。”
小宇伸出小手想碰光带里 “妈妈的犹豫”,指尖刚靠近,那道微弱的金光就 “塌” 了下去,手背上多了个赤金色的印子,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隐隐作痛。“好软……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我们都不敢站出来了?是不是看到坏人坏事,只能躲着走?”
陈默蹲下来,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暖着那片凉,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传递力量,声音比平时更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勇核就像被锈住的剑,看着钝了,其实锋刃还在。就像爷爷说的,勇气是心里的‘敢劲’,只要我们把‘敢劲’找回来,怯懦的都会变锐利。以后会有人拦抢劫的小偷,会有人救落水的孩子,会有人敢对插队说不 —— 因为我们会让勇核重新铸魂,让勇气像以前一样锋利。”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出鞘的剑,亮得很,锐得很:“我们得先挡住怯懦能量,别让它再磨钝勇核;再一个一个把节点唤醒,用‘敢说敢做’‘直面恐惧’的勇气,把软了的勇核重新铸魂;最后培育勇核种子,让这份锐气扎下根,再也不会软。”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软了几分,像在跟怯懦能量较劲,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剑身上一千三百五十道勇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锐利的,而是带着点 “弯”,李队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才让符文的光直了些:“这是顾家传下来的‘勇核铸魂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了指剑穗上的铜铃,一万零二百道赤金色的光丝飘在半空,末端的勇核状铜坠,晃得比平时慢,还带着点 “不敢动” 的意思,“铜铃响得锐,说明节点还能铸魂;响得软,就是勇核在失锐;要是不响,就是节点的勇气彻底没了,连光丝都带不动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提得更亮了些,像在给自己鼓劲,也在给大家鼓劲:“系统分三步走:第一步,用‘勇核铸魂阵’把软了的节点先撑起来,像给锈住的剑除锈,不让它彻底瘫软;第二步,用‘勇气液’补裂隙,挡住怯懦能量,不让它再磨钝勇核,就像给剑加层锋刃,不让它再生锈;第三步,培育勇核本源种子,让种子像‘勇气的魂’,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怯懦,勇核也不会钝,就像剑有了魂,再大的风雨也磨不钝它的锋。每唤醒一个节点,铜坠上就会多一道‘锐纹’,等一万零二百道纹满了,勇核就算真正铸魂了。”
当一万零二百套勇核铸魂方案输进本源中枢,广场的地面突然 “软” 了一下,不是塌陷,是那种 “从心里透出来的怯懦”,让人想往后退。一万零二百座赤金色的塔体从地里冒出来,塔身却不是之前那样笔直的,而是带着点 “弯”,顶端的晶石亮得发怯,好在塔身上的勇核符文还算锐 —— 时而变成 “挺身而出” 的人影,一个人挡在弱小身前,脊背挺得笔直;时而变成 “利剑出鞘” 的样子,剑刃闪着光,透着不容侵犯的锐;时而变成 “直面危险” 的画面,一个影子朝着恐惧的方向走,脚步稳得很。它们像在演给大家看,勇核是怎么从 “怯懦的失锐”,重新变成 “锐利的铸魂”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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