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调出地球平行维度的实时画面,声音压得更低了:“高危节点在第一百五十七星系的信核荒原,亿万年信核石 99.9% 都变成了淡紫色,用手一碰就透着虚,像摸了团雾;地球这边更糟,昨天监测到‘商家卖假酒’—— 有个老板把工业酒精兑成白酒卖,喝坏了好几个人;还有‘工程队毁约’,说好三个月修好的桥,工期拖了半年,还说‘当初的合同不算数’;社区里的‘诚信驿站’,之前大家能把东西放在那里托管,现在没人敢放了,怕被人拿走,连贴在墙上的‘诚信公约’,都被人划得乱七八糟。”
小宇突然抓住陈默的衣角,小手凉得像块冰,还带着点抖。他掌心的记忆结晶亮起来,延伸出九千九百道细细的靛蓝色光带,每道光带的尽头都对着一个信核节点 —— 有的节点暗得像蒙了雾,蓝光弱得看不见;有的则彻底虚了,光带像被风吹散的烟,飘在那里;还有的节点周围,浅紫色的失信能量像罩子一样裹着,把仅存的蓝光都憋得发暗。
“陈默哥哥,我能‘感觉’到好多‘踏实’在跑掉!” 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在手背上,瞬间就凉了,他指着一道光带:“你看这里,有个叔叔答应给小朋友买冰淇淋,小朋友等了他一下午,他却没来,还说‘我就是随便说说’;还有这里,妈妈答应带我去公园玩,说‘周末一定去’,结果周末她却说‘没时间,下次吧’,我知道,‘下次’就是不会去了。”
小宇伸出小手想碰光带里 “妈妈的承诺”,指尖刚靠近,那道微弱的蓝光就 “噗” 地一声散了,手背上多了个靛蓝色的印子,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隐隐作痛。“好虚…… 我怕,陈默哥哥,是不是以后没人会说话算话了?是不是我答应别人的事,他们也不会信了?”
陈默蹲下来,把小宇的手包在自己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暖着那片凉,声音比平时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的,小宇。信核就像被雾遮住的山,看着虚了,其实山还在那里。就像爷爷说的,诚信是心里的‘踏实’,只要我们把‘踏实’找回来,虚浮的都会变真实。以后会有人兑现承诺,会有人相信你的话,会有人带你去公园玩 —— 因为我们会让信核重新变正,让诚信像以前一样踏实。”
他站起身看向李队,眼神里的决心像拴紧的船绳,稳得很:“我们得先挡住失信能量,别让它再虚化信核;再一个一个把节点唤醒,用‘说话算话’‘践行承诺’的诚信,把虚了的信核重新守正;最后培育信核种子,让这份踏实扎下根,再也不会虚。”
李队的桃木剑这时发出的嗡鸣,都比平时虚了几分,像在跟失信能量较劲。剑身上一千三百二十道信核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却不是之前那样踏实的,而是带着点 “飘”,李队握紧剑柄,指节都泛白了,才让符文的光稳下来些:“这是顾家传下来的‘信核守正剑’,光丝已经连上所有节点了,你们看 ——” 他指了指剑穗上的铜铃,九千九百道靛蓝色的光丝飘在半空,末端的信核状铜坠,晃得比平时快,还带着点 “没根” 的意思,“铜铃响得实,说明节点还能守正;响得虚,就是信核在失正;要是不响,就是节点的诚信彻底没了,连光丝都连不上了。”
李队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稳了些,像在给人吃定心丸:“系统分三步走:第一步,用‘信核守正阵’把虚了的节点先稳住,像用桩子把晃悠的船拴住,不让它飘走;第二步,用‘诚信液’补裂隙,挡住失信能量,不让它再虚化信核,就像给船加层底,不让水进来;第三步,培育信核本源种子,让种子像‘诚信的根’,扎在每个维度的核心,以后就算有雾,信核也不会虚,就像树扎了根,再大的风也吹不倒。每唤醒一个节点,铜坠上就会多一道‘正纹’,等九千九百道纹满了,信核就算真正守正了。”
当九千九百套信核守正方案输进本源中枢,广场的地面突然 “晃” 了一下,不是地震,是那种 “从心里透出来的虚浮”,让人打了个寒颤。九千九百座靛蓝色的塔体从地里冒出来,塔身却不是之前那样踏实的,而是带着点 “雾感”,顶端的晶石亮得发虚,好在塔身上的信核符文还算实 —— 时而变成 “握手践诺” 的人影,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时而变成 “盖章契约” 的样子,印章落下,透着踏实的力;时而变成 “按时赴约” 的画面,两个影子在约定的地方碰面,肩膀挨着肩膀。它们像在演给大家看,信核是怎么从 “虚浮的失信”,重新变成 “踏实的守正” 的。
塔尖的晶石折射出的光,在穹顶织成一张 “信核守正图”,图里每个光点都在晃,却慢慢被靛蓝色的光稳住,一点一点变实了,像散在水里的墨,慢慢沉了底。陈默的怀表弹出一本全息手册,手册边上,祖父的批注清清楚楚,字比平时实了几分:“信核如基,虚则摇,正则稳,需以‘诺’为桩,以‘行’为土 —— 半点虚的都不行,得说到做到,承诺了就践行,约定了就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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