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抱着老猎户的尸体,放声痛哭,老叔!老叔!
春妮也哭成了泪人,她紧紧抱着小豆子,眼中满含仇恨的火焰。
白队长……刘志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得走了……日军的增援部队马上就到……
白良缓缓站起身,擦干了眼泪。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必须继续战斗下去。
刘司令,我们走!白良坚定地说道,血债要用血来还!总有一天,我们会为死去的同志们报仇的!
鹰愁岭的硝烟散了三天,白良仍觉得指尖沾着黑田太郎的血。那血是温热的,顺着猎刀的弧度淌进他掌纹里,像条烧红的蛇。此刻他坐在密营外的青石板上,看春妮躺在铺着干草的担架上换药,纱布揭开时,她腹部的伤口翻着紫黑的肉,像只张开的嘴。
“疼吗?”白良递过水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枯木。
春妮没接,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猎刀上——那是老猎户阿福的遗物,刀柄缠着褪色的红布,刀鞘刻着歪歪扭扭的“守”字。“别总盯着它,”她轻声说,“阿福叔守了一辈子山,不是为了让你拿它杀人。”
白良喉结动了动。三天前夜袭榆次补给站,他看着春妮捂着肚子倒下,血浸透她的粗布衣裳,小豆子在她怀里哭喊“春妮姐”。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阿福叔被日军砍断的胳膊、石根胸口插着的刺刀,复仇的火舌舔着理智,直到刘志国从背后抱住他,吼声震得他耳膜疼:“白良!你想让阿福叔的血白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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