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大惊失色,连忙拔出指挥刀,嘶吼着:“顶住!顶住!机枪手,给我打!”
日军的歪把子机枪手刚要架枪,就被炭窑顶上推下的石头砸中,当场毙命。其他日军见状,纷纷下马,依托岩石和树木进行抵抗。
“上刺刀!跟我冲!”少尉拔出军刀,带头向炭窑冲去。
“放!”白良大喊一声,窑顶的民兵们推下更多石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日军砸倒在地。
少尉被石头砸中了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不肯后退。他挥舞着军刀,砍向身边的岩石,试图开辟道路。
“白队长,鬼子冲过来了!”石根(此时他已带人从东路赶来支援)喊道。
“别慌!”白良端起土枪,瞄准少尉的胸口,“砰”的一声,少尉应声倒地。
失去指挥官的日军顿时乱作一团,有的转身想跑,有的躲在岩石后面负隅顽抗。民兵们趁机冲出炭窑,与日军展开白刃战。
杨彪的弟兄们尤其勇猛,他们挥舞着大刀,见一个杀一个,毫不留情。老猎户则带着猎犬,从侧面袭击日军,咬得他们哇哇大叫。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三十名日军除五人被俘外,其余全部被歼灭。民兵们打扫战场时,发现了少尉的尸体,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军刀,刀柄上刻着“武运长久”四个字。
“把这些鬼子都扔到山沟里喂狼!”杨彪恶狠狠地说,“让他们死后也不得安宁!”
白良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知道,这只是日军大队的前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中路河谷,位于红星村和兵工厂之间,是一条狭窄的峡谷,最窄处仅容一人通过。河道里布满礁石,水流湍急,是日军装甲车的必经之路。
李二锤带着二十名民兵,在中路河谷已经守了两天两夜。他们在河道里埋设了上百颗“土地雷”(用铁皮桶装满黑火药和碎铁片制成),在岸边撒满铁蒺藜,还在上游用树干和石块搭建了一座简易木桥。
“队长,鬼子来了!”一个民兵趴在岸边的岩石后面,透过望远镜观察着下游的动静,“大概有四十多人,还有一辆装甲车!”
李二锤放下手中的工具,拿起望远镜望去。果然,一队日军正沿着河道走来,为首的军官骑着马,后面跟着一辆涂着“武运长久”旗帜的装甲车,履带碾压着碎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准备!”李二锤低声下令,右手紧紧握住引爆器的拉环。
日军进入河谷,装甲车走在最前面,后面的日军士兵端着三八大盖,警惕地观察着两岸的山势。
“打!”李二锤大喊一声,拉响了引爆器。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在河道中响起,埋在河底的“土地雷”被相继引爆。河水被炸得飞溅,礁石被炸得粉碎,装甲车被气浪掀翻,履带被炸断,瘫在河道中央。
“八嘎!什么情况?”装甲车里的日军驾驶员被震得头晕目眩,刚打开舱门,就被岸边的民兵用土枪击中头部,当场毙命。
其他日军见状,连忙卧倒在地,用机枪和步枪向两岸射击。李二锤早有准备,他带着民兵们迅速躲进事先挖好的掩体,用土枪和手榴弹进行还击。
“掷弹筒!轰装甲车!”李二锤喊道。
民兵们扛起掷弹筒,瞄准装甲车开火。几发掷弹筒炮弹落在装甲车周围,将车身炸得坑坑洼洼,里面的日军非死即伤。
“冲啊!”一个年轻的民兵端着改进型土枪,从掩体后跳出来,朝日军射击。其他民兵也纷纷起身,用土枪和手榴弹攻击残存的日军。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四十名日军除十人被俘外,其余全部被歼灭。李二锤看着瘫痪在河道中的装甲车,心中充满了自豪。这辆装甲车虽然被炸坏了,但履带和发动机还能用,他打算把它拖回兵工厂,研究一下构造,以后说不定能仿造。
“队长,东路的石根他们怎么样了?”一个民兵问道。
李二锤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能撑住。石根那家伙,天不怕地不怕,鬼子碰上他,准没好果子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李二锤心中一紧,知道东路的战斗可能更激烈。他立刻命令民兵们打扫战场,将武器弹药和俘虏押回兵工厂,自己则带着几个神枪手,前往东路支援。
东路官道,是连接榆次城和红星村的主要通道,路面平坦宽阔,适合日军大部队行进。石根带着三十名民兵,在这里设下了伏击圈。
他们在官道两侧的麦田里挖好掩体,将轻机枪架在高处,掷弹筒对准官道中央,土枪手分散在田埂后面。春妮派来的妇女队,则在后方设置了临时救护站,准备了充足的百草膏和止血药。
“队长,鬼子来了!”一个民兵趴在掩体里,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动静,“好多鬼子!一眼望不到头!”
石根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他看到的不是三十人的小队,而是黑压压的一片日军,足有几百人,还有好几门迫击炮和两辆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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