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春妮和赵三的关系逐渐“升温”。她表现得百依百顺,给赵三洗衣做饭,晚上还陪他喝酒聊天。赵三很快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对她毫无防备。
这天晚上,赵三喝醉了酒,躺在床上打呼噜。春妮悄悄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赵三的衣服口袋里。纸条上是白良写的:“明日午时,碉堡换岗,南门守卫松懈。速做准备。”
做完这一切,春妮回到炕上躺下,心里却七上八下。她不知道赵三会不会把纸条交给日军,也不知道明天的行动能否成功。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第二天午时,烈日当空。卧牛堡据点的日军和伪军大多躲在阴凉处休息,只有少数哨兵在岗楼上打盹。
赵三按照春妮的纸条,悄悄来到碉堡南门。他看见两个伪军正在下棋,便走过去,低声说:“太君有令,让你们去东门换岗。”
两个伪军抬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个懒洋洋地说:“知道了,三哥。这就去。”
他们收起棋盘,慢悠悠地向东门走去。南门顿时空无一人。
赵三心中一喜,正要通知埋伏在外面的白良,突然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龟田带着两个日军士兵走了过来。
“赵三!”龟田厉声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赵三吓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说:“太、太君,我……我刚给南门的弟兄传令,让他们去东门换岗……”
“传令?”龟田冷笑一声,从他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这是什么?”
赵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但已经来不及了。龟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八嘎!竟敢勾结八路!”
“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啊!”赵三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那个女人逼我的!她给我钱,让我帮她办事……”
龟田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女人?在哪里?”
“在、在我家里……”赵三颤抖着说。
龟田立刻对手下说:“你们两个,跟我去抓那个女人!剩下的人,把赵三绑起来,送到宪兵队审讯!”
赵三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但他更担心的是,春妮会不会有事?白良他们的计划会不会暴露?
就在龟田带着人冲向赵三家的同时,白良带领的潜伏队伍已经悄悄摸到了碉堡南门外。他们每个人都化了装,有的扮成樵夫,有的扮成乞丐,手里拿着锄头、扁担当作武器。
“记住计划,”白良压低声音,“我和春妮在门口接应,石根带人冲进去救人,老猎户在外面警戒。一旦被发现,立刻撤退!”
队员们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们的心跳得像擂鼓,但没有人退缩。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良心头一紧,以为是日军巡逻队,连忙示意大家隐蔽。
然而,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却是春妮。她怀里抱着丫蛋,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白大哥!”春妮跑到白良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赵三暴露了!龟田带着人去抓我了!”
白良脸色一变:“什么?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春妮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听见赵三喊救命,就从后窗跳出去了。幸好他家后面有条小巷,我抄近路跑出来了……”
白良心中一阵后怕。如果春妮被抓,不仅救人计划会失败,潜伏队伍也会暴露。他紧紧握住春妮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碉堡里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狗剩和王二柱叔的身影出现在南门口。他们手里拿着撬棍和石块,正在砸锁。
“不好!”白良大喊一声,“鬼子发现他们了!”
果然,龟田带着一群日军和伪军从村里追了过来。他们看见狗剩和王二柱叔,立刻举枪射击。
“冲进去救人!”白良毫不犹豫地下令。
潜伏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挥舞着手中的锄头和扁担,冲向碉堡南门。石根一马当先,用柴刀砍断了铁丝网;老猎户带着几个人绕到碉堡后面,投掷石块吸引火力;白良和春妮则守在南门口,掩护村民们撤退。
“快!把孩子带出去!”春妮把丫蛋塞给旁边的队员,转身拿起一根木棍,加入了战斗。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潜伏在山里的村民竟然敢主动进攻,一时间阵脚大乱。
狗剩和王二柱叔趁机打开了碉堡的门。里面的青壮年们一拥而出,跟着潜伏队员们向外跑去。
“追!别让他们跑了!”龟田气急败坏地喊道。
日军和伪军反应过来,开始追击。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打在石头上溅起火花。
“往树林里跑!”白良一边跑一边喊,“分散开来!”
村民们立刻分成几组,钻进了茂密的树林。日军不敢深入树林,只能在边缘地带胡乱射击。
这场惊心动魄的救人行动,终于以村民们的胜利告终。他们成功救出了二十多名被抓的青壮年,无一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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