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炸弹在机枪阵地爆炸,几个日军机枪手被当场炸死。其他日军士兵见状,纷纷后退。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李团长率领的主力部队冲上山来,与山顶上的日军展开了肉搏战。
同志们!冲啊!李团长挥舞着大刀,冲在最前面。
日军被前后夹击,顿时乱了阵脚。佐藤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白良拦住了去路。
佐藤!白良举起梭镖,你的末日到了!
佐藤拔出军刀,与白良展开了生死决斗。两人的武艺不相上下,刀光剑影中,谁也占不到便宜。
八嘎!佐藤突然大喊一声,军刀朝白良的胸口刺来。
白良侧身躲过,反手一刺,梭镖扎进了佐藤的肩膀。佐藤痛呼一声,军刀掉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佐藤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良。
我是中国人!白良用梭镖指着他的咽喉,专门来消灭你们这些侵略者的!
说完,他用力一刺,梭镖贯穿了佐藤的咽喉。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鹰嘴崖上时,战斗终于结束了。日军被全歼,二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山顶上。
白良站在山顶,望着初升的太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经过这次血战,他们不仅解救了被困的村民,还彻底消灭了盘踞在卧牛堡的日军势力。
白大哥!春妮从人群中跑出来,扑到他怀里,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白良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这一刻,所有的艰辛和危险都变得值得了。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鹰嘴崖的晨光穿透薄雾,将炭窑前的空地染成金色。白良的军靴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望着围拢过来的村民——刘寡妇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娃,李木匠拄着拐杖的手在抖,王二柱媳妇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连平日里最寡言的老猎户都红了眼眶。
“白同志……”刘寡妇第一个扑上来,枯瘦的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俺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眼泪砸在白良的手背上,滚烫得像火。娃被惊醒,哇哇大哭,她却顾不上哄,只顾着重复:“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李木匠颤巍巍地举起他那把修了又修的木工刨子:“白同志,你看!俺用葛家缴来的木料打了张新桌子,给村公所用的!还有这椅子……”他指着旁边的长凳,“都是按你说的样式做的,稳当!”白良蹲下来,接过刨子,木柄上还留着他的体温。
王二柱媳妇把孩子塞给春妮,自己扑通跪在地上:“白同志,俺男人的仇……俺替他谢谢你了!”她的额头磕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要不是你带人救俺们,俺娘俩早就……”春妮赶紧扶她起来,却发现她的膝盖渗出血珠,混着泥土,像朵绽放的红梅。
石根扛着土枪走过来,肩上还缠着绷带:“白大哥,民兵队清点完了,除了小林同志……其他人都活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林同志是为了掩护俺们撤退,被炮弹炸伤……”
白良的拳头猛地攥紧。小林,那个冒死送情报的翻译官,那个在村公所火海中救人的年轻人,终究没能熬过来。他转身走向临时搭建的灵堂,那里摆着小林的遗体,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胸口别着那枚根据地徽章。
“小林……”白良单膝跪地,指尖拂过徽章上的五角星,“你看见了么?咱们赢了……村民们都得救了……”
灵堂外,春妮正给伤员换药。王二柱媳妇抱着孩子,坐在火堆旁烤红薯,小顺子在一旁添柴。孩子们的笑声混着柴火的噼啪声,在山谷里回荡。白良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些朴实的农民,经历了家园被毁、亲人离散,却依然能在废墟中燃起希望。
“白大哥!”小栓从人群中挤过来,手里举着个红本本,“这是李团长派人送来的,说分田地的告示已经批下来了,盖着边区政府的公章!”
白良接过本子,封皮上“土地房产所有证”几个字遒劲有力。他翻开内页,户主姓名、土地亩数、四至边界,清清楚楚。这是村民们用血换来的凭证,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发下去吧。”白良将本子递给小栓,“一户一份,让大伙儿都看看,这地,从此就是咱们的了。”
小栓跑向人群,村民们接过本子,像捧着稀世珍宝。刘寡妇把本子贴在胸口,眼泪打湿了纸页;李木匠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王二柱媳妇则把本子塞进贴身的衣袋,仿佛这样就能护它周全。
“白同志!”老猎户拄着猎枪走过来,枪托上刻着“保家卫国”四个字,“俺们老哥几个商量了,想组织个护村队,以后再有鬼子来,俺们也能帮上忙!”
“对!算俺一个!”王二柱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俺有力气,能扛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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