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瞬间凝了冰。
希尔菲德赤红的眼底覆着一层冷霜,戾气翻涌,声音冷得像刀:“兰斯洛特,你堂堂寰宇联邦最高统帅,居然干得出这种不知廉耻、有失体统的事?”
尤希唇角勾起一抹狠戾冷笑,指尖已暗暗蓄力,侧头看向秦恕,语气狠绝:“哥,一起弄死他。侮辱雌主者,正夫有权处置。”
菲诺格莱脸色沉得发黑,怒火几乎要从眸子里烧出来。
谢伊戈维尔则静得吓人,那双眼睛只剩彻骨寒意,无声地宣告着动怒的底线。
兰斯洛特心头猛地一紧。
一对一他尚且能拼,一对二也尚可周旋,可眼前这阵仗,分明是要被众人围堵群攻。
就连上战场直面虫族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额角竟渗出了冷汗。
秦恕等级本就压他一头,再加上菲诺格莱与谢伊戈维尔这两个煞神,他一个都讨不到好。
触到那两双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他瞬间明白,今天若是辩不明白,下场只会惨不忍睹。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确出手重了,可这事本就是罗兰先不地道。
兰斯洛特慌忙拔高声音,急着辩解:“你别听他胡说!他自己才是变态!是他先把媱媱的过不了审藏着,从星焰军总部到这里,媱媱都是真空状态,任他为所欲为,谁更该被打?”
“兰斯洛特,你这个混账!敢说自己没做过那些事?”罗兰厉声指责道。
“至少我从没有藏过媱媱的过不了审!”兰斯洛特立回击,语气毫不示弱。
这话一出,尤希瞬间炸了毛,怒火直冲头顶,当即对着罗兰破口大骂:“罗兰,你兽父的****”
一连串污言秽语脱口而出,粗鄙至极,听得人眉头紧皱。
苏挽倾、路西欧、菲诺格莱与谢伊戈维尔皆是一怔,满脸震惊地看向尤希,全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般不堪的话。
苏挽倾素来身处圣殿之中,从未听过如此粗鄙的措辞,只觉得耳朵都被污了,下意识皱起了眉,面露嫌恶。
路西欧则与他截然不同,非但没有反感,反倒挑了挑眉,暗自把这些骂人的话记在了心里,像是学到了新招数。
菲诺格莱和谢伊戈维尔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错愕,心底不约而同地泛起疑惑:原来能把话说得这么脏?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显然早已习惯了尤希这般暴怒骂人的模样,神色平淡,全然免疫。
“尤希!”罗兰的怒吼声轰然炸开,震得周遭空气都颤了颤,“注意你的措辞!”
“注意你个兽父的*****”尤希更是暴怒,脏话连珠炮似的往外冒,“你个变态!老子骂不死你!”
“尤希,你以后再骂得这么脏,我就不要你了。”乐媱幽幽叹了口气。
尤希冲到嘴边的粗话猛地卡在喉咙里,半句都吐不出来,瞬间僵住:“宝宝!”
“长得这么好看,别用来说难听的话。”乐媱抬眼望着他。
他抿紧唇,耳朵微微发红,委屈地瘪了瘪嘴,小声应:“……知道了。”
乐媱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底只剩满满的无语,只觉得头疼不已。
尤希瞪了一眼罗兰,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秦恕:“哥,立刻剥夺他侧夫的身份!”
罗兰死死盯着秦恕,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脸颊绷得紧紧的,神色又怒又僵,满是不甘。
秦恕心中本就怒不可遏,被尤希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搅得心绪翻腾,反倒压下了几分极致的怒火,多了几分冷静的考量。
希尔菲德平日里性情温和,此刻却是头一回冷下脸,语气坚定地看向秦恕:“秦恕,我觉得尤希说得对。他们二人都犯下了无可辩驳的错,理应一并去除他们的身份。”
秦恕的目光牢牢锁在乐媱身上,周身凛冽的怒意虽未全然褪去,却多了几分沉肃的郑重。
他深知雌性在星际的尊崇地位,也始终将乐媱的意愿放在首位,语气冷硬却带着十足的尊重,一字一句清晰开口:“媱媱,按照一般情况,正夫处置即可。我听你的。”
身为正夫,他本握有直接处置的权力,却半点没有独断专行。
这话既是按律法给出处置方向,也是将最终决定权完完整整地交到她手上。
话音落下,周遭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罗兰浑身一僵,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脸色惨白如纸。
兰斯洛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眼底翻涌着绝望。
连希尔菲德、尤希等人,也全都屏息凝神,静静等着乐媱一句话定生死。
罗兰死死抿紧双唇,唇瓣泛出淡淡的青白,心底再清楚不过,自己此番犯下了弥天大错。
即便他们皆是乐媱的兽夫,尊卑有别、雌雄分序刻在骨子里,他那般不顾忌的行径,已然是对雌性的严重冒犯,逾越了最该恪守的底线。
而兰斯洛特的所作所为,更是赤裸裸的侮辱,皆是触怒雌性、违背本分的错事。
希尔菲德说得没错,就凭他们二人的所为,确实足够被剥夺兽夫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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