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温迪刚要迈出的半步，就硬生生收了回去。
“好，那你们就在我身边做女仆吧。”方圆叹了口气，仿佛动了恻隐之心。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易娜立刻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走吧，跟我回去换件衣服。”
方圆说完，优雅地转身。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岚鸢院长正巧从另一边的拐角处走了过来。
她依旧是那副温和慈悲的模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只是刚巧路过。
她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与方圆四目相对。
远远的，她与方圆点头示意，然后缓缓转身，走向另一条岔路。
姿态优雅，从容不迫。
方圆却悄悄皱起了眉。
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强烈了！
那个对视的动作、那个优雅的转身、走路时脚步的节奏……
“小姐。”见院长走远，温迪凑近方圆耳边，小声询问，“您为什么要留下她们两个呀？”
方圆的思绪被打断，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温迪一眼，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很喜欢那个小姑娘，看着投缘。反正也不差多养两个人，你以后多关照着点那个小的。”
“是，小姐！”温迪立刻应下。
将易娜和那个叫凯蒂的小女孩带回自己的庭院后，方圆便不再理会，自顾自地回了房间。
她还有一件事，需要立刻验证！
进门前，她回头对候在门口的莉莉丝吩咐道：“你去和修道院说一声，明天再来一次大扫除，总觉得今天宴会的食物味道没有散尽。”
“是，小姐！”莉莉丝恭敬回答。
见方圆没有其他吩咐，这才转身，拐到了女仆的洗漱间。
刚脱下脏衣服，准备换上干净女仆装的小女孩，一见到走进来的莉莉丝，那双倔强了一路的眼睛终于再也撑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夺眶而出。
莉莉丝上前轻轻拥抱住小女孩，静静地等待她发泄。
莉莉丝脸上那公式化的温和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快步上前，一把将瘦弱的小女孩紧紧拥入怀中，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等待她发泄。
过了许久，怀里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莉莉丝才稍稍松开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她看着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干涩而冰冷。
她一字一顿地问：
“凯蒂，告诉我，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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