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尘被他别了花在耳后,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想伸手去拿掉,手腕却被李莲花轻轻握住,带到李莲花后颈上。
“别动,”李莲花的声音低下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好看。”
他说着托起穆凌尘的下巴,让他微微仰起脸来。午后的日光落在那张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眉骨的线条利落而干净,眼底还带着方才的警惕和几分羞恼,眼尾却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被日光照透了的花瓣,脆弱又鲜活。
李莲花看着看着,便在托着的那只手上用了些力道,将人拉近了些,低头吻了上去。那吻不重,不深,带着午后阳光里那种慵懒而自然的喜欢,像是和煦的风刮过溪面,水波缓动,他们在日光底下接吻。穆凌尘将环在对方肩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终于认了命。
日光落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花圃间的青石板路上,长长的一道,边缘被光晕染得模糊而柔软。几只蝴蝶从他们身边飞过,绕了一圈又飞回来,悬停在半空扇了扇翅膀,像是好奇这两个人怎么一动不动的。
良久,李莲花才松开他,唇贴着唇角微微分开时,带出极轻的动静。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人重新抱稳了,迈步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着。他走得不快,步幅也是漫不经心的,偶尔停下来看看这丛芍药,偶尔指一指池塘里游过的锦鲤,偶尔说一句“那丛茉莉开得倒是旺盛”,像是在带一只不太情愿出门的猫慢慢看风景。
穆凌尘靠在他怀里,被他这样抱着走走停停,偶尔也会分神顺着李莲花的手指看一眼他指的地方。
然而李莲花显然并不打算止步于花园。他在花圃边站了站,脚步一转,便朝花园后方那片树林走去。里面还有片桃树林,如今枝叶已茂,青果缀在枝头,藏在密密匝匝的叶子后面,要细看才瞧得见。
“这里面桃树长得也不错,”李莲花边说边往里走,步子比方才轻快了几分,像是寻着了什么新鲜去处,“咱们再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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