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琴的心猛地一沉,女儿未婚先孕,还是以这种方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随即,一股扭曲的念头又升腾起来——无论如何,珍儿终究是进了皇家门!成了王爷的侧妃!这比嫁给寻常官宦人家不知强了多少倍!
穆希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语气愈发讽刺:“说来也是好笑。你当初千方百计,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如今你的女儿,重蹈你的覆辙,也是个妾。这可真是……母女之间一脉相承的‘好本事’啊。”
王玉琴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却因虚弱说不出有力的反驳。
“哦,还有,”穆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与沐珍一同嫁入宁王府的那位正妃,是江家嫡出的大小姐,真正的名门闺秀,外表端庄贤淑,城府极深,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呢。”
她饶有兴味地看着王玉琴:“我真是好奇,这样一位正妃,会如何‘调教’那行事不检、靠着肚子才上位的侧妃妹妹呢?”
王玉琴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在绝望中展开了一丝幻想——珍儿成了王爷的侧妃,那就是皇家人了!等她站稳脚跟,一定、一定有办法把我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到时候,我一定要让穆希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穆希欣赏着王玉琴眼中因幻想而燃起的微弱光芒,随即毫不留情地将其掐灭,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还在做着美梦,指望你那好女儿飞上枝头后,把你从这个鬼地方接出去,共享荣华?”
她嗤笑一声,带着十足的嘲弄:“她确实跟你那有德哥提了,想把你接出去‘颐养天年’。可惜啊,被我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我只说了一句‘家丑不可外扬,姨娘需静心赎罪’,父亲便再不多言。你说,等到你那女儿在王府站稳脚跟,再有底气提起时,你……还能不能撑到那时候,没在我手底下被磋磨死呢?”
王玉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恐地抬头:“你!你想干什么?!”
穆希缓缓蹲下身,与王玉琴惊恐的双眼平视,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仿佛在分享什么有趣的见闻:“别怕,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个古法,觉得甚是有趣,说给你听听。你听说过‘人彘’吗?”
她不等王玉琴回答,便用轻柔的语调娓娓道来:“那是西汉开国时,吕太后——哦,就是那位唯一被太史公司马迁列入帝王本纪的女中豪杰所创的妙法。用来对付她的情敌兼政敌,戚夫人。”
穆希的指尖轻轻划过王玉琴枯瘦的胳膊,引得她一阵剧烈颤抖:“就是将人的四肢剁去,拔光所有头发,剥去华服,然后……弄瞎她的双眼,熏聋她的耳朵,再用药哑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听不见声,看不见光。最后啊,扔进那污秽不堪的猪圈里,像猪一样,在泥泞和馊水里爬来爬去,苟延残喘。”
她啧啧称奇,眼中竟流露出几分“赞赏”:“不得不说,吕后真不愧是能入本纪的人物,有这等手段和胆魄,能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你……你疯了!你敢!你不能这么做!!”王玉琴被这描述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身体拼命向后蜷缩。
“我为什么不能?”穆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扩大,“到时候把你往哪个荒废的猪圈里一扔,对外宣称你病死了,谁还会在意一个罪妾的真正去向?放心,我会对你‘尽孝’的。等我把你做成‘人彘’,我就把你送去给你的好女儿沐珍观赏。你说,她看到自己亲娘变成那副模样,会不会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小产?倒也省了日后生育之苦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不——!恶鬼!你是恶鬼!!”王玉琴彻底崩溃,发出凄厉的嚎叫,不顾一切地想要扑上来撕打穆希,却被穆希早有预料地一脚狠狠踩在背上,将她死死摁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磕头。”穆希的声音冷得像冰,“叫我祖宗。磕到我满意了,或许我会考虑放过沐珍。”
极致的恐惧压垮了王玉琴所有的尊严,她涕泪横流,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祖宗!祖宗!求求您!放过珍儿吧!求求您了!”
穆希冷漠地看着她磕了十几个头,额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才缓缓移开脚,轻笑道:“好啊,看在你这般诚心求饶的份上,我答应你,放过沐珍。”
王玉琴刚松了一口气。
却听穆希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既然你只要我放过沐珍,那看来你那宝贝儿子沐辉,我就可以随便弄了?是打断他的腿,还是让他也尝尝这舂米的滋味?”
“不!不!不要!辉儿!我的辉儿!”王玉琴再次发出绝望的尖叫,挣扎着想去抓穆希的脚踝,“祖宗!祖宗我错了!求您!两个孩子都放过!都放过吧!我给您当牛做马!我……”
“你最好是保佑松月那胎生的是个女儿呢,不然的话,沐辉这个丢了命根的废物,可就彻底成弃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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