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岸!它还有同伴!”岩光突然大喊一声,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潭底的淤泥里,又升起了好几张大小不一的吸血毯,它们像一张张暗绿色的网,朝着我们这边缓缓移动。
我们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爬上岸边,刚站稳脚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回头看去,只见一张更大的吸血毯从水中跃起,像一块巨大的幕布,朝着我们这边罩了过来。它的边缘已经越过了岸边的岩石,那些吸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透着嗜血的寒光。
“快跑!”李教授的声音虚弱不堪,他已经被岩光扶到了安全地带,脸色苍白如纸,防水服的裤腿已经被血浸透。我们顺着山路拼命往前跑,身后传来吸血毯在地面爬行的“沙沙”声,像是无数条蛇在蠕动,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听见远处村寨的狗叫声,身后的声音才渐渐消失。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和泥水浸透,后背被吸盘吸附的地方,起了一片片红肿的疙瘩,又疼又痒。
李教授看着自己被血浸透的裤腿,脸色凝重:“原来县志里的记载是真的,这东西不是魟鱼,是一种未知的生物,那些吸盘不仅能吸血,还能分泌麻醉物质,难怪被缠住的猎物无法反抗。”
岩光从背包里拿出草药,捣烂后敷在我们的伤口上:“傣家老人说,缅沙是澜沧江的守护神,惩罚那些亵渎水域的人。我们不该在太阳落山后靠近那里。”
我看着远处峡谷的方向,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仿佛那片水潭里的血。后背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我知道,那不仅仅是皮肉之伤,更是对自然的敬畏之心。
后来,我们再也没有去过那片水潭。李教授把采样样本送去化验,结果显示,那些吸血毯的吸盘分泌物中含有强烈的麻醉成分和抗凝血剂,能在短时间内让猎物失去意识,并且无法止血。而关于这种生物的具体分类,至今仍是一个谜。
西双版纳的雨林依旧郁郁葱葱,澜沧江的水依旧奔流不息。那些隐藏在幽暗水域中的秘密,就像一张张无形的血毯,潜伏在岁月的深处,提醒着人们,在自然面前,人类永远是渺小的,唯有敬畏,才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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