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前租客爷爷的住址——一座位于城郊深山里的道观。他驱车前往,山路崎岖,一路颠簸,直到天黑才到达道观。道观破败不堪,大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有人吗?” 林夏推开大门,轻声呼喊。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进来吧。”
林夏走进里屋,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正坐在蒲团上打坐。老者须发皆白,眼神清正,正是前租客的爷爷,玄尘道长。
“道长,求您救救我!” 林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眼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玄尘道长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孽障!这阴阳镜本是我用来降妖除魔的法器,没想到被我孙儿偷走,害了这么多人。你既然能找到这里,也是缘分。”
“道长,求您收回眼镜,或者摧毁它!” 林夏哀求道。
“阴阳镜一旦戴上,就会与使用者的灵魂绑定,无法轻易收回。” 玄尘道长说,“那勾魂使者是冲着阴阳镜来的,它想要吞噬阴阳镜里的阴气,增强自己的力量。你现在被阴气侵蚀已深,若不尽快处理,不出三日,你的灵魂就会被勾魂使者收割。”
“那怎么办?道长,求您想想办法!” 林夏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风险很大。” 玄尘道长说,“我们可以利用阴阳镜的力量,设下一个‘阴阳阵’,引诱勾魂使者进入阵中,然后用纯阳之力将其封印。但这个阵法需要以你的阳气为引,稍有不慎,你就会魂飞魄散。”
林夏毫不犹豫地说:“道长,我愿意试试!只要能摆脱这一切,我什么都愿意做!”
玄尘道长点点头:“好。你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夜里,我们就在你的出租屋设阵。”
第二天夜里,玄尘道长带着桃木剑、八卦镜、朱砂、糯米等法器,跟着林夏回到了出租屋。出租屋里的鬼魂们看到玄尘道长,都吓得躲了起来,只有那个老太太鬼魂,站在墙角,担忧地看着林夏。
“这些鬼魂都是无辜的,被阴阳镜的阴气吸引而来。” 玄尘道长说,“等封印了勾魂使者,我会超度它们,让它们得以往生。”
玄尘道长在房间中央摆下法坛,法坛上放着八卦镜、朱砂、糯米、桃木剑等法器。他让林夏坐在法坛中央,戴上阴阳镜,然后在他身上贴满了黄符:“这些是辟邪符,能暂时保护你的阳气。等会儿勾魂使者来了,你不要害怕,用你的意念催动阴阳镜,将它引入阵中。”
林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戴上了阴阳镜。瞬间,他看到那个黑色斗篷鬼魂正站在窗外,眼神阴鸷地盯着他,镰刀上的血迹越来越浓。
“孽障,还不现身!” 玄尘道长手持桃木剑,大喝一声。
黑色斗篷鬼魂冷笑一声,推开窗户,飘进了房间。“老道士,多管闲事!这小子的灵魂,还有这阴阳镜里的阴气,都是我的!”
“狂妄!” 玄尘道长举起桃木剑,蘸了点朱砂,朝着勾魂使者刺去,“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勾魂使者挥舞着镰刀,与玄尘道长打了起来。镰刀与桃木剑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房间里的阴气越来越浓,温度骤降,窗户上结起了一层白霜。
“小子,催动阴阳镜!” 玄尘道长大喊。
林夏集中意念,催动阴阳镜。阴阳镜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勾魂使者被白光刺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就是现在!” 玄尘道长趁机抛出八卦镜,八卦镜在空中变大,发出金光,将勾魂使者罩在其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玄尘道长念动咒语,八卦镜的金光越来越盛,勾魂使者在金光中痛苦地挣扎,发出一声声惨叫。林夏感觉到自己的阳气在快速流失,身体越来越虚弱,眼前开始发黑。
“坚持住!” 玄尘道长大喊,从袖中掏出一把糯米,撒向勾魂使者,“糯米属阳,能克阴邪!”
糯米落在勾魂使者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勾魂使者的身体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八卦镜吸收。
随着勾魂使者被封印,林夏身上的阴气瞬间消散,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玄尘道长正坐在床边,给他把脉。“你醒了。” 玄尘道长说,“勾魂使者已经被封印,阴阳镜的阴气也被八卦镜吸收了。你身上的阴气虽然清除了,但阳气受损严重,需要好好休养。”
林夏坐起身,感觉浑身清爽,再也没有之前的阴冷感。他看着床头柜上的阴阳镜,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像一副普通的旧眼镜。
“道长,这阴阳镜……” 林夏问道。
“它已经失去了法力,变成了一副普通的眼镜。” 玄尘道长说,“我会把它带回道观,用纯阳之力净化,以后再也不会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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