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经历了地穴中的生死搏杀、极限爆发,尤其是最后那融合了玉虚散人传承真意的“净尘斩魔”一击,让他对“净尘印”的理解和运用,跃上了一个新的台阶。镜域在吸收了玉虚散人传承和此次战斗的大量信息后,也变得更加稳固、清晰,感知范围和解析能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他感觉,自己的实力虽然尚未突破大的境界,但根基更加扎实,对力量的掌控更加入微,战斗力与受伤前相比,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在疗伤的间隙,他也仔细研究了从祭坛废墟中得到的三样东西。
那块黑色骨片,材质与之前的“圣骨”类似,但蕴含的信息更加系统。镜域解析后发现,它记载的并非完整的功法,而是一篇名为《秽土转生篇》的残卷,内容涉及如何利用地脉死气与生灵精血,炼制一种名为“秽土傀”的邪恶傀儡,以及如何通过特定仪式,将自身部分意识或力量附着其上,达到某种程度的“不死”或远程操控。这或许解释了地母教那些诡异的骨魔和部分教徒悍不畏死的原因。林越将其中关键信息记下,便将骨片彻底销毁——这种邪法,绝不可留。
那枚刻有骷髅宫殿图案的令牌,林越研究了许久,除了确认其材质特殊、蕴含微弱空间法则、与幽冥道风格相似外,暂时没有更多发现。镜域也无法完全解析其内部结构和具体用途,似乎需要特定的能量或法诀激活。他将其小心收起,或许日后遇到幽冥道的人或相关线索,能派上用场。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个水晶小瓶。瓶中的暗红色液体,在镜域的细致扫描和“净尘印”的谨慎试探下,显露出极其复杂的构成。它确实蕴含着高度浓缩、被邪法扭曲提纯的生命力与灵魂能量,性质极其诡异,既带有强烈的诱惑(对任何追求力量或长生者),又隐含着可怕的侵蚀与奴役特性。巫医婆婆猜测它对研究诅咒有参考价值,或许是指其中涉及的“灵魂”与“生命”的邪异操作原理。林越不敢轻易尝试,只是用“净尘印”的力量将其严密封印,隔绝气息,准备日后有机会,向更高明的人(比如苏邈前辈,或者星陨阁)请教。
七日之后,林越伤势基本痊愈,真气也恢复了七八成,神完气足。
这一日,鹰主派人来请,说是为阵亡勇士举行的祭祀已毕,要为此次“净蚀”行动的功臣们举行庆功宴,同时也有些事情要与他商议。
傍晚,鹰主大帐前的空地上,燃起了数堆巨大的篝火。烤全羊的香气、马奶酒的醇厚、以及羌人特有的豪迈歌声与欢快舞蹈,交织成一幅热烈而质朴的画卷。几乎所有飞鹰部的头面人物和参与行动的勇士都聚集在此,气氛热烈而庄重。
鹰主坐在主位,先是以最隆重的礼节,祭奠了此次行动中牺牲的八位勇士,他们的名字将被刻入部落的英雄石柱,家人将得到部落终身的供养与尊敬。随后,他亲自为立下大功的“猎鹰”小队成员一一敬酒、授勋(一种特制的鹰羽勋章)。
轮到林越时,鹰主举起满满一碗马奶酒,朗声道:“林越小友,虽非我羌人,却与我部勇士并肩浴血,深入虎穴,以非凡智慧与勇气,摧毁邪教核心,居功至伟!此役能胜,你当为首功!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飞鹰部永远的朋友、最尊贵的客人!见此羽,如见我鹰主,凡我飞鹰部所属,见之必以礼相待,竭诚相助!”
说着,他再次郑重地,将一根比之前更加华丽、镶嵌着数颗细小宝石的金色鹰羽,佩戴在了林越的胸前。这是比“雪鹰之羽”更高规格的“金鹰令羽”,代表着飞鹰部最高级别的友谊与认可。
帐前众人齐声欢呼,向林越投来敬佩与感激的目光。
林越心中感动,接过鹰主递来的酒碗,一饮而尽,辛辣醇厚的酒液滚入喉中,化作一股暖流。“多谢鹰主厚爱!晚辈愧不敢当。能与飞鹰部各位勇士并肩作战,是晚辈之幸!贵部之情义,晚辈永志不忘!”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林越也难得放松,与张禄、巴图、以及几位相熟的羌人勇士饮酒谈笑,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与温暖。
宴席将散时,鹰主示意林越来到大帐一侧相对安静处。
“林越,你的伤势看来已无大碍。”鹰主看着林越恢复红润的脸色和沉稳的气息,满意地点点头。
“托鹰主和巫医婆婆的福,已基本康复。”林越道。
“那就好。”鹰主神色转为严肃,“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是继续西行,还是……”
林越沉吟道:“阿娜尔的伤势还需调养一段时日,且她体内‘火焰诅咒’的根源未解,西域拜火教或许有线索。所以,西行之路,恐怕还是要走。只是……”他顿了顿,“地母教虽遭重创,但其根基未灭,与幽冥道勾结,图谋甚大。还有那个神秘的‘王先生’……河西之地,恐怕难有长久安宁。不知鹰主有何见解?”
鹰主叹了口气:“你所虑甚是。我已加派人手,严密监视‘黑骨渊’及祁连山外围动向,并与附近几个交好的部落通了消息,共同防范。至于那个‘王先生’……”他眼中寒光一闪,“能在河西地界有如此能量,绝非寻常商贾或官员。此事,我已命人暗中调查。不过,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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