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定的流民,便是暴乱的薪柴。
当夜,顾明渊宿在工棚。
烛火下,他对着那截带回的木桩沉思。玄鸟印记与密信上的一模一样。若这组织从先帝时便存在,那它渗透之深、布局之久,恐远超想象。
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能预判朝廷的每一步动作——新政推行,便煽动贪官阳奉阴违;水利开工,便提前埋下阻碍。
如此对手,藏在暗处,如毒蛇伺机。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相爷!抓到了!”亲随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巡逻队抓到两个往沙料里掺泥的工匠!他们招认,是收了钱,专来破坏工程!”
顾明渊霍然起身:“带上来。”
两名工匠被押进来,跪地求饶。
“说,谁指使的?”
其中一人颤声道:“是、是个蒙面人,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说只要让工程出问题,事后再加二十两......”
“蒙面人有什么特征?”
“他......他右手手背有块疤,像被火烧过。说话带点北地口音。”
手背有疤,北地口音。
顾明渊记下这个细节,命人将工匠押送官府。他踱步到窗边,望向漆黑荒野。
泗水对岸,点点火光闪烁——那是冯老将军麾下边军的哨所。而百里之外,西域大军正虎视眈眈。
内有玄鸟,外有强敌。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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