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等到深夜。
来报信的不是自己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小乞丐,递上一张染血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四字:“谋士已擒。”
墨寒川脸色大变。
沈清辞却平静,将纸条凑到灯上烧了。
“果然。”她低语,“萧景瑜察觉了。他要断我的臂膀。”
“侧妃,老朽这就去……”
“去送死吗?”沈清辞抬眼,“先生,你现在出这个门,走不出三条街,就会被‘乱民’所杀。尸首丢在乱葬岗,无人收殓。”
墨寒川颓然坐倒。
“那谋士……”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沈清辞望向窗外夜色,“萧景瑜留着他,是想在关键时刻,用来威胁我。所以……他暂时不会死。”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隐隐有火光。
檀香跑出去看,片刻后回来,面色如土。
“侧妃,朱雀街那边……走水了!好几家铺子烧了起来,百姓都在逃!”
沈清辞与墨寒川对视一眼。
“开始了。”墨寒川喃喃,“萧景瑜在试探。”
这是警告,也是示威——告诉苏云昭,也告诉沈清辞,他随时能让京城乱起来。
沈清辞起身,走到院中。寒风刺骨,火光映红半边天。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春节,沈家还未败,父亲带着她和弟弟在院子里放烟花。烟花绽放在夜空,绚烂夺目。
如今,只剩下血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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