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椅中,指尖轻揉额角:“本宫现在最忧心的,不是北瀚外敌,而是内鬼‘夜枭’。此人能在宫中潜伏多年不露马脚,必是位高权重、深得信任之人。”
凌墨心中闪过几个面孔,俱是朝中重臣、宫中老人,不由背脊生寒。
“当务之急,是揪出夜枭。”苏云昭眸光渐利,“传令拂雪,启动‘清网计划’。宫中所有人,上至总管太监,下至洒扫宫女,逐一暗查。”
“是。”
凌墨退下后,苏云昭独坐灯下,取出那枚拼合的狼首铜牌。
铜牌在烛火下泛着幽光,背面北瀚文字狰狞:拓跋,急令,灭口。
她忽想起一事,唤来顾先生:“拓跋宏的急令,通常以何种方式传递?”
“北瀚传令多用鹰隼,但入中原后,为防截获,多改用密信或口信。”
“鹰隼……”苏云昭抬眼,“猎场可曾发现异常飞禽?”
顾先生一怔,猛然想起:“三日前,驯鹰监报称,一只猎鹰被不明猛禽击伤,坠落西林。臣当时忙于查案,未及细究。”
“带本宫去看。”
驯鹰监内,那只伤鹰奄奄一息,左翼折断,爪上缚着的铜管已不见。
驯鹰师跪禀:“此鹰是专为陛下驯养的‘追风’,那日放它巡视猎场,却遭袭击。臣找到它时,铜管已被人取走。”
“铜管内有何物?”
“按例,巡视鹰不带信物。但这只……”驯鹰师迟疑,“那日清晨,凌大人曾借用鹰房,说要试传急报。”
凌墨。
苏云昭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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