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川整理好床,给自己重新戴好链子,却把手铐的另一半铐到了陆溪手上。
他不介意陆溪困着他,但是不可能让人永远困在不安里面,得缓缓的告诉对方,他不会再走了。
以后没有任何事情能将他们分开。
铃铛也从脖子上转移到了脚踝的位置,毕竟不管他抱着陆溪,还是陆溪抱着他睡,铃铛的位置都膈着他们。
陆溪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
浑身懒洋洋的,骨头都酥了半边,腰侧有点酸,更多的是餍足之后的慵懒。
他下意识往那片熟悉的温度里蹭了蹭,脸埋进一片墨发里,鼻尖萦绕着花香味。
然后他察觉到了不对。
手腕上凉凉的。
他低头一看,一副暗金色的手铐,一端扣在他腕上,另一端扣在另一只手腕上。
另一只手腕他太熟悉了。白皙,纤细,腕骨微微凸起,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陆溪眸子里面现出些危险的意味,猛地抬头。
昨天手铐在谁的手上他还是记得的。
于川能解开手铐,就说明他困不住他。
男人墨发散在枕上,白衣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全是他疯咬出来的。
颈间的红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脚踝处那枚小铃。
睡得很熟,一如既往的只要睡着了就没动静了。
陆溪去蹭他的颈窝,醒来看到这幅美人休憩图心情还算好,但是又因为得知困不住人的真相而消耗。
他蹭了半天,没能把人喊醒。
神不需要睡眠,可于川有睡觉的习惯,并且很久没有睡个好觉,现在还没醒,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
陆溪见人睡得深,改了主意,去亲他,寸寸缠吻,在留过痕的地方加深。
特别是衣服盖不住的地方,更是雪上加霜。
不安稳的感觉宣泄到另一种地方。
于川睡得挺沉。
陆溪自娱自乐了一会儿,不是很满意,手探进被窝里。
都是男人。
他轻轻掀开被子,从于川怀里钻出来。
动作很慢,很小心,怕吵醒对方。
可那副手铐限制了活动的范围,他只能半跪在床上。
陆溪的喉结滚了滚,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于川的锁骨,顺着胸膛向下,最后停在腰侧。
那里也有他留下的指痕,浅浅的,只是于川的皮肤比较白,所以格外醒目。
陆溪低头,吻了吻那些痕迹。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于川的脸。
呼吸平稳,睫毛安静地覆着,唇角甚至微微弯着一点极淡的弧度,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陆溪吸取了昨天的教训,稳重,而且经过昨天那一遭,现在还算轻松。
可当他真正开始,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一下。
于川的身体平时触手微凉,此刻却像燃着暗火。
陆溪咬着唇,没有帮助,也没有起伏过大的心绪,既缺少物理支持,也没有心里建设。
脚因为不方便,踢到了一下脚踝处的铃铛,铃铛便响了一下。
陆溪低头看向那枚铃铛,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昨天晚上铃铛也是响了很久。
他想起于川戴着它的样子
陆溪的呼吸又重了几分,收回视线。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没入凌乱的红衣领口。
于川起初睡得挺安稳,后面实在是被折腾到了,才觉得不对劲。
然后于川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便瞧见陆溪红衣凌乱。
陆溪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摆什么表情?
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蛋,被抓现行了。
但是他很快变得理直气壮。
他疼他老婆,天经地义的事。
于川看着他,目光从茫然渐渐变得清明,又渐渐变得复杂。
眸子从上到下扫过陆溪,扫到……
然后于川说了句,“早。”
陆溪:“……”
就这?
他准备了八百种应对方案,结果对方跟他问早。
于川看着他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不然呢?”
讲道理,他不是第一次抓到干坏事的情况,某只魔在小世界都敢给他下药,现在早上出现在他身上,倒也没有那么惊讶。
陆溪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于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腰侧的皮肤,“嗯?”
陆溪被那一摸弄得浑身不适应,好不容易聚起的那点气势瞬间散了。
他咬着唇,闷声说:“……你不是睡着了吗。”
“嗯,”于川应得很平静,“被你弄醒了。”
他完全没有被吵醒的起床气,甚至于接受的非常良好。
陆溪:“……”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他想反驳,可是,发现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说什么都像在狡辩。
于川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紧抿的嘴唇。
“继续。”
陆溪一愣,“?”
于川按了按。
陆溪本来平复了一些的呼吸又乱了。
他瞪着于川,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喉咙发紧,不成句子。
“阿溪,”于川温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怎么我一醒来就不会了?”
陆溪被他这话激得心头火起。
他咬着牙,撑着于川的胸膛。
于川躺在那儿,任由他想干嘛干嘛。不让他摔了。
汗水沿着陆溪的脸颊滑落,滴在于川身上,红衣彻底散开,露出心口那朵雪莲花。
于川盯着那朵花,盯着那片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眸色渐深。
他忽然抬手,扣住陆溪的后颈,将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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