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让你死，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快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迫使佐助放下刀，“灭族夜他有无数次机会动手，为什么偏偏留着你？”
这个问题像根刺，精准地扎进佐助最困惑的地方。他的动作僵住了，黑眸里闪过一丝动摇。
快斗松开手，后退半步：“好好想想。是被仇恨牵着鼻子走，还是先搞清楚真相。”
佐助盯着地面，紧握的刀柄上渗出更多的血。密道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空气里交织。
【检测到佐助敌意值下降至45，任务进度50%。】
快斗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个藏身点，至少能避开搜查。”
这次佐助没有反驳，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快斗能听到他刻意放缓的脚步声，还有刀刃被收进鞘中的轻响。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密道尽头出现一扇小小的气窗，微弱的月光从外面透进来，照亮一个堆放杂物的石室。快斗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就在这里待到天亮。”他指了指墙角的稻草堆，“至少比外面安全。”
佐助没说话，径直走到石室另一角，背靠着石壁坐下，把短刀横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随时戒备的姿态。
快斗也不在意，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开始研究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查克拉感知（初级）的奖励已经到账，旁边还附着一行小字：可感知半径十米内的查克拉流动。
他试着集中精神，果然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像是水纹一样缓缓流动——应该是佐助身上的查克拉。而在更远的地方，有几股强烈得多的气息在快速移动，带着明显的杀意。
“有人在搜捕。”快斗突然开口。
佐助立刻绷紧身体，握住短刀的手又用了力：“是那个面具人？”
“不止。”快斗闭上眼睛，仔细分辨着那些查克拉的轨迹，“至少有三队人，动作很快，应该是暗部。”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暗部是火影的直属部队，他们这个时候出来搜捕，难道木叶高层早就知道宇智波会出事？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计划好的？
仇恨和怀疑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他的呼吸又开始急促。
快斗察觉到他的查克拉波动变得紊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站起身，走到佐助面前，对方立刻抬起刀对准他的喉咙。
“你干什么？”
“跟我来。”快斗没理会那把近在咫尺的刀，指了指气窗，“带你看个东西。”
佐助犹豫了。他不信任快斗，却又莫名地想知道对方要展示什么。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握紧了刀，却没有真的挥下去。
快斗直接转身走向气窗，掀开蒙在上面的破布。外面的月光立刻涌进来，照亮他侧脸上的线条。佐助咬了咬牙，还是提着刀跟了过去。
气窗正对着宇智波族地的主街，此刻那里已经站满了穿黑色制服的暗部，手里握着苦无在废墟中搜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冷漠得像在处理一件物品，而不是刚刚经历过灭门的家族遗址。
“看到了吗？”快斗的声音压得很低，“灭族这么大的事，暗部来得比火警还快，你不觉得奇怪吗？”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直沉浸在仇恨里，从未想过这个细节。暗部的职责是保护火影和木叶高层，怎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宇智波的地盘？
“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握着刀的手在发抖。
“我什么都不想说。”快斗放下破布，挡住外面的月光，“只是觉得，事情可能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检测到佐助敌意值下降至35，任务进度80%。】
系统提示音刚落，石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靠近密道入口。快斗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躲到气窗下方的阴影里。
脚步声在石室门外停住了，紧接着是低沉的对话声。
“这边检查过了吗？”是个陌生的男声，带着命令的口吻。
“报告队长，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另一个声音回答。
“仔细点！刚才的查克拉反应就是从这附近消失的！”
“是！”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人在外面搜查。佐助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快斗甚至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腰侧的刀刃在微微发烫——那是因为过度用力。
他悄悄碰了碰佐助的胳膊，用口型说“别冲动”。佐助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慢慢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
外面的搜查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确认周围没人，佐助才猛地靠在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是冲着我们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更多的却是愤怒，“木叶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快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但至少现在安全了。”
佐助抬起头，看着快斗平静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很诡异。不管是灭族夜的提前出现，还是对密道的熟悉，甚至是面对暗部搜查时的冷静，都透着一股不合常理的违和感。
“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敌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执拗的探究，“为什么对这些事这么清楚？”
快斗迎着他的目光，突然笑了笑：“等天亮了，你自然会知道。”
【检测到佐助敌意值下降至25，任务完成。】
【奖励：基础查克拉提炼术已发放。】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刚消失，快斗就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散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他知道，这是查克拉提炼术的入门感应。
佐助看着他突然变化的神情，眉头皱得更紧：“你又在搞什么鬼？”
“没什么。”快斗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微弱的能量流动，“只是觉得，我们可能真的能活到天亮。”
佐助冷哼一声，别过脸看向石壁，却没再提刀的事。
快斗靠在对面的墙角，闭上眼睛开始研究那套提炼术。他能感觉到佐助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带着警惕和怀疑，但终究没有再动手。
密道里的空气渐渐平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快斗知道，今晚的风波暂时平息了，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佐助心里的疑团已经种下，迟早会生根发芽。
而他的火影之旅，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新网球王子：开局就次元突破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新网球王子：开局就次元突破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