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你的球路太好猜了。”
千石清纯甩了甩金色的马尾，网球在球拍上转得像颗不听话的流星。他刚用一记匪夷所思的反手截击将龙马的外旋发球打回死角，记分牌上2-0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龙马抿紧嘴唇，帽檐压得更低。他第三次发球，球刚过网就被千石精准地预判到落点，像是提前知道剧本的演员，轻松将球送回青学半场。
“又是幸运球！”桃城在观众席捶着栏杆，“那家伙根本是作弊吧！”
快斗靠在球员通道的柱子上，指尖敲着膝盖。系统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滚动：【千石清纯，山吹中学三年级，惯用技“幸运网球”。分析显示其预判准确率与对手呼吸频率同步率达92%，建议干扰呼吸节奏】
“同步呼吸？”快斗挑眉，“这算哪门子幸运。”
【呵，菜鸟就是菜鸟。】系统冷笑，【人家靠的是体感预判，偏要包装成幸运人设，比你还能装。】
“彼此彼此。”快斗低声回怼，眼睛却没离开球场。千石正对着龙马做鬼脸，手腕转得像玩杂耍：“越前弟弟，要不要哥哥让你几分？毕竟运气这种东西，可不是练就能有的。”
龙马没说话，只是握紧球拍。他第四次发球突然改变节奏，球速放慢三成，千石却像是早有准备，飞身救球时还冲观众席比了个胜利手势。
“3-0！千石学长加油！”山吹的啦啦队炸开欢呼声。清水爱站在队伍边缘，眉头拧成结——她的笔记本上记着千石过去二十场比赛的数据，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每一球都像被命运之神亲吻过。
“看出什么了吗？”不二递给快斗一瓶果汁，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千石的运气，好像有点过于稳定了。”
快斗拧开瓶盖，故意往地上洒了两滴：“可能今天财神爷站他那边吧。”
【装，接着装。】系统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刚才是谁盯着千石的胸膛起伏记了三次？现在跟我装糊涂？】
“我那是看他是不是吃太多午饭了。”快斗面不改色地吸了口果汁，“你看他跑起来肚子上的肉都在晃。”
场边的千石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子转向快斗，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越前表哥，要不要赌点什么？我赌你弟弟今天赢不了哦。”
快斗举了举空瓶：“我赌你等下会摔个屁股墩。”
“喂！”千石的脸瞬间涨红，“幸运女神可是站在我这边的！”
他转身发球时，脚步明显乱了半拍。龙马抓住这个破绽，突然一记短球擦网而过，千石踉跄着扑过去，膝盖在地上磕出闷响。
“15-30！”
“看吧。”快斗对不二晃了晃瓶子，“我说什么来着。”
不二低笑出声：“你好像很懂怎么惹人生气。”
“哪有，”快斗装傻，“我只是实话实说。”
【脸皮厚度堪比网球场的橡胶垫。】系统吐槽，【刚才故意大声说话干扰他节奏的是谁？现在倒成实话实说了。】
龙马显然也发现了玄机。他开始刻意打乱发球节奏，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得像蜗牛爬。千石的预判准确率肉眼可见地下降，好几次对着空气挥拍，引来观众席的哄笑。
“怎么回事？”千石挠着头发，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我的幸运好像失灵了……”
“不是失灵，”快斗突然对着场内喊，“是有人不想让你靠运气混饭吃了！”
千石猛地回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快斗摊手，“就是觉得，真正的网球应该靠实力，不是靠求神拜佛。”
【哟，这时候倒说起大道理了。】系统哼了一声，【刚才是谁盘算着怎么用心理战阴人的？】
“我这是帮他认清现实。”快斗一本正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被我点拨。”
龙马像是接收到信号，突然加快挥拍速度。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冲向边线，千石凭着直觉扑过去，球却擦着他的指尖落在界内。
“40-30！”
“可恶！”千石把球拍往地上一砸，“这球明明不该出界的！”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快斗慢悠悠地说，“现在轮到我们运气好了。”
千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像风箱。龙马抓住这个机会，突然一记外角发球，千石的预判彻底失灵，眼睁睁看着球落在死角。
“局点！”
“越前，集中精神！”快斗扬声喊道，“别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节奏！”
龙马瞥了他一眼，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弧度。他接下来的发球彻底打乱了千石的呼吸节奏，快一球慢一球，像在弹奏一首混乱的钢琴曲。千石的动作越来越僵硬，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
“Game！青学，4-3！”
千石蹲在地上喘气，汗水滴进眼睛里。他突然抬头看向快斗，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是你搞的鬼？”
“我可什么都没做。”快斗举起双手，“是你自己运气用完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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