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陈叔,放心,今夜过后,这些腌臜事,都该结束了。”
就在他们即将完成调换的时候,营道的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吆喝:“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赵爷说了,今夜的货,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糟了!是赵老三的人!小满心头一沉,低声道:“快!收尾!”
伙计们加快了动作,最后一包能量糖被搬上了车,苏小棠迅速合上账本,揣进怀里。王二握紧了腰间的短刀,目光如炬地盯着营道尽头的火光,只要那些人敢过来,他便要拼死护住众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也越来越亮,隐约能看到七八条人影,正朝着偏房的方向走来。小满深吸一口气,迅速脱下身上的短打,露出里面穿着的守军服饰,沉声道:“都别慌,看我的。”
他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嚷嚷什么?吵着张将军歇息,仔细你们的皮!”
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看到小满身上的守军服饰,先是一愣,随即嗤笑道:“哪来的小兵?也敢管爷爷的事?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二便从暗处走了出来,魁梧的身形像是一座小山,挡在了众人面前,腰间的短刀寒光闪闪。尖嘴猴腮的汉子顿时缩了缩脖子,语气弱了几分:“你……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小满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张将军的令牌,在火光下晃了晃,“张将军有令,今夜这批糖,由我亲自验收入库。怎么?赵老三的人,连张将军的命令都敢违抗?”
那伙人看到令牌,脸色顿时变了。张将军治军严明,在边境素有威名,他们虽是三阿哥余党的手下,却也不敢公然与张将军作对。尖嘴猴腮的汉子迟疑了片刻,讪讪地笑道:“原来是张将军的人,误会,误会。既然如此,那这批糖,就劳烦军爷验收了。”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手下的人悻悻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小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好了,赶紧将糖入库。”小满擦了擦额头的汗,吩咐道,“苏小棠,你去给张将军报信,让他今夜加强戒备,守株待兔。”
苏小棠点点头,转身便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跑去。
半个时辰后,偏房内的糖品已经全部验收完毕,军供能量糖被整齐地码放在粮仓的角落,而那些劣糖,则被王二的人悄悄运出了军营,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点燃了烽火。
夜色渐深,军营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兵丁脚步声,在营道上回荡。张将军早已按照小满的计策,将大部分守军都埋伏了起来,只留下少数人守在营门口,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
三更梆子声再次响起时,营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紧接着,便是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冲啊!杀进营去!活捉张将军!”
是三阿哥余党的人马!他们果然来了!
小满站在中军帐的了望台上,看着营外黑压压的人影,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朝着身旁的斥候低喝一声:“放信号!”
一枚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化作一道璀璨的红光。
这是进攻的信号!
刹那间,埋伏在营中的守军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喊杀声震耳欲聋。三阿哥余党的人马本以为守军都中了迷药,不堪一击,却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的精锐之师。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没事?”赵老三骑着马,冲在最前头,看到守军们个个精神抖擞,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小满提着一盏灯笼,从了望台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张将军。小满看着赵老三,冷笑一声:“赵老三,你以为用那些劣糖,就能迷倒边境的守军?告诉你,你送来的那些糖,早已被我们换成了御甜坊的军供能量糖!”
他扬了扬手中的账本,火光下,账本上的字迹清晰可见:“你看,这是你采购劣糖的记录,上面还有你和三阿哥余党勾结的证据!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老三看着那本账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嘶吼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可他的手下早已被守军的气势震慑,哪里还有半分战意。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求饶,有的则转身想逃,却被守军一一擒获。赵老三见大势已去,想要策马突围,却被王二一箭射落,摔下马背,被蜂拥而上的守军绑了个结结实实。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战斗终于结束了。晨光熹微,洒在满目狼藉的营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淡淡的甜香。那是军供能量糖的味道,混杂着胜利的气息。
张将军大步走到小满面前,抱拳笑道:“林老板,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想出这‘劣糖换良糖’的妙计,我这军营,怕是真的要遭殃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