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斯沉默了。
“告诉场上的人，”科比说，“放开打。别管犯规，别管哨子，就打篮球。我要看看，没有我，他们能不能在克利夫兰赢球。”
科比离场的消息像炸弹般炸开。速贷中心先是震惊，然后是嘘声——他们觉得被羞辱了，盛大的告别仪式，换来的是主角提前退场。
但湖人球员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
姚明把所有人召集到身边：“他用自己的方式抗议。那我们就用我们的方式——赢下这场球。”
第一个回合，约基奇在内线背打乐福。他不再担心犯规，用身体强吃，转身勾手命中。
防守端，戈贝尔面对詹姆斯突破，直接双手封盖——不是犯规动作，而是排球式大帽。球被扇到观众席。
詹姆斯爬起来瞪他，戈贝尔面无表情：“欢迎来到禁飞区。”
巴特勒开始全场领防欧文，像疯狗一样贴着他。每次身体接触都毫不退缩，即使被吹犯规也立刻下一个回合继续。
没有科比的湖人，打出了更凶悍的篮球。
首节结束，湖人28-24反超4分。数据统计显示：湖人10次犯规，骑士4次。但湖人的命中率高达58%。
第二节，湖人替补阵容上场。
孙悦——这个整个总决赛加起来只打了不到40分钟的中国后卫，再次被霍林斯派上场。他的任务是防守欧文。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自杀式换人。但孙悦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第一次防守，欧文试图用变向过他，孙悦预判性地伸手，将球捅出界外。
第二次，欧文叫掩护，孙悦挤过掩护的速度快得惊人，继续贴防。
进攻端，孙悦命中一记底角三分，助攻米尔萨普中投得手。
“他研究欧文的录像研究了三个月。”霍林斯后来对媒体说，“就为了这6分钟。”
奥拉迪波同样爆发。他不再犹豫，每次拿球都果断冲击篮筐。单节砍下11分，包括一次隔扣特里斯坦·汤普森。
阿隆·戈登在四号位上打出了职业生涯最佳表现：两次补扣，一次追身大帽，还有一记压哨三分。
半场结束，湖人59-51领先8分。
更衣室里，队员们看着旁边的科比——他在做理疗，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里的比赛回访。
“他在看着。”姚明说，“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第三节，骑士发起疯狂反扑。
詹姆斯连续四次强攻内线，但姚明和戈贝尔构筑的防线坚不可摧：
第一次，詹姆斯上篮被姚明单手封盖；
第二次，詹姆斯试图暴扣，戈贝尔在空中将球按在篮板上；
第三次，詹姆斯分球给空切的乐福，约基奇补防到位造成进攻犯规；
第四次，詹姆斯中投，巴特勒封到脸上，球三不沾。
湖人禁飞区正式命名。
进攻端，约基奇开始展现MVP水准：高位策应连续四次助攻，低位单打乐福予取予求，甚至投进一记超远三分。
米德尔顿在外线火力全开，单节命中三记三分。
三节结束，湖人89-78领先11分。
速贷中心陷入死寂。骑士老板吉尔伯特脸色铁青——他精心准备的告别仪式，成了最大的讽刺。
第四节初，湖人继续扩大领先。戈登和米尔萨普连续得分，分差来到15分。
然后，凯里·欧文站了出来。
不是慢慢站出来，而是爆炸性站出来。
第一个球：欧文面对巴特勒，连续四次变向，在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后仰三分命中。
第二个球：抢断孙悦的快攻，在三人围堵中转身上篮打成2+1。
第三个球：弧顶单打米德尔顿，背后运球接胯下，后撤步三分，球进哨响，3+1！
短短三分钟，欧文独得12分，分差回到4分。
霍林斯叫暂停。湖人球员回到替补席时，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题：怎么防？
电视镜头切到更衣室通道——科比站在那里，扶着墙，看着场上。他没有回到替补席，只是站在那里看。
暂停结束，欧文继续着他的表演：
底线负角度抛投命中；
突破三人包夹拉杆上篮得手；
超远距离压哨三分命中。
但真正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欧文进球后的反应——他没有庆祝，没有怒吼，而是看向湖人替补席，看向更衣室通道的方向。
他生气了。不是对湖人，而是对这个局面。
他不喜欢这样赢球。
所以他要证明——不需要裁判，不需要主场优势，他也能赢。
比赛还剩4分钟，骑士104-102反超。欧文单节已经砍下21分。
湖人没有放弃。约基奇内线强打2+1，巴特勒抢断快攻扣篮，米德尔顿命中关键三分。
最后1分11秒，比分111-111平。
球权在骑士手中。
欧文在弧顶持球，面对巴特勒。他示意所有人拉开。
全场起立。
欧文开始运球，时间一秒秒流逝。10秒，9秒，8秒……他突然启动，向右突破，巴特勒紧跟。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巴特勒重心被晃开。再加速，杀入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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