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靠山屯那边,杨振庄抓了八只黄喉貂,听说要搞养殖。”一个刀疤脸说,“咱们要不要……”
老鬼四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可眼睛里透着狠劲。他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杨振庄……我听说过这个人。打黑虎那事儿,就是他干的?”
“对,就是他。”另一个胖子说,“鬼哥,这小子现在跟林场搭上了,当了个什么示范区主任,牛得很。”
老鬼冷笑:“牛?再牛他也是个种地的。黄喉貂……这可是好东西。一张皮子运到南方,能卖一千多。他抓了八只,那就是八千多。”
“鬼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钱,不能让他一个人挣了。”老鬼掐灭烟头,“你们去靠山屯看看,摸清楚情况。要是能弄,就把貂弄来。弄不来,也得给他添点堵。”
“明白!”
老鬼的人悄悄摸到了靠山屯。可他们没想到,杨振庄早有准备。
自从抓了黄喉貂,杨振庄就知道会有人眼红。他加强了养殖场的守卫,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还从林场借了两条狼狗,晚上放出来巡逻。
老鬼的人来了两拨,都没得手。第一次想翻墙进去,被狼狗发现了,差点被咬。第二次想从后山摸进去,结果踩中了赵老蔫设的陷阱,一个人摔断了腿。
消息传到老鬼耳朵里,他气得摔了杯子。
“废物!都是废物!”老鬼骂道,“一个种地的都搞不定,还怎么在道上混?”
刀疤脸小心翼翼地说:“鬼哥,杨振庄那小子确实有点门道。养殖场守得跟铁桶似的,硬闯不行。要不……咱们来软的?”
“软的?怎么软?”
“我听说,杨振庄最在乎他那些闺女。”刀疤脸阴险地说,“咱们要是……”
“闭嘴!”老鬼打断他,“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的规矩。咱们求财,不害命。”
“那……那怎么办?”
老鬼想了想:“这样,你去找杨振庄,跟他谈谈。就说咱们想买他的黄喉貂,价格好商量。他要是不卖……再说。”
刀疤脸去了靠山屯,找到杨振庄,说明来意。
杨振庄听完,笑了:“买貂?行啊。公貂已经卖了,母貂不卖,要留着养殖。你们要是真想买,等明年下崽子了,可以卖给你们几只。”
刀疤脸脸一沉:“杨老板,我们鬼哥是诚心想跟你交朋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
“怎么不够意思?”杨振庄反问,“我做生意,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们想买,我卖。可母貂是种貂,不能卖。这道理,到哪儿都说得通。”
“杨老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鬼哥的脾气。”刀疤脸威胁道,“在这片地界,我们鬼哥想买的东西,还没有买不到的。”
杨振庄脸色也沉下来:“那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鬼哥,在我杨振庄这儿,这个规矩不灵。我杨振庄想卖的东西,谁也逼不了。我不想卖的东西,谁也买不走。”
刀疤脸盯着杨振庄看了几秒,冷笑:“行,杨老板有骨气。咱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走了。
王建国担心地说:“振庄哥,这样得罪老鬼,会不会……”
“怕什么?”杨振庄说,“建国,咱们现在不是以前了。咱们有林场撑腰,有全屯子的乡亲支持。老鬼要是识相,就该知道,靠山屯这块地,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话虽这么说,可杨振庄心里也清楚,老鬼不会善罢甘休。他加强了防范,还让周建军从林场调了四个民兵过来,帮着守卫。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出事了。
不是养殖场,是杨振庄的家。
凌晨两点多,杨振庄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阵狗叫声惊醒。他翻身起来,抄起墙角的猎枪,冲到院里。
院墙上,趴着两个人,正要往下跳。看见杨振庄出来,吓了一跳。
“什么人?!”杨振庄喝道。
那两个人转身想跑,可院外也响起了狗叫声——赵老蔫带着人赶到了。
“抓贼啊!”赵老蔫大喊。
屯子里的人都惊醒了,纷纷拿着家伙冲出来。那两个人被堵在墙头,上不去下不来,很快被抓住了。
杨振庄一看,不认识,但看那打扮,就知道不是好人。
“说!谁派你们来的?!”王建国喝道。
那两个人嘴硬,死活不说。杨振庄也不急,让人把他们捆了,送到养殖场关起来。
天亮后,周建军来了。听说昨晚的事,很生气。
“杨叔,这是冲您来的!我这就回去跟场长汇报,让公安局派人来!”
杨振庄摆摆手:“建军,先别急。这两个人,我留着有用。”
“有用?有什么用?”
杨振庄冷笑:“老鬼不是想玩吗?我陪他玩。这两个人,就是筹码。”
他让人把那两个人带过来,亲自审问。还是不说?没关系,杨振庄有办法。
他让赵老蔫配了一种药,叫“实话散”——这是老猎户的秘方,人吃了会神志不清,问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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