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廷军根本不跟他们正面打,箭雨一波接一波,把冲在最前面的人射倒。
等南蛮兵好不容易躲过剑雨和陷阱,刚往前跑两步,两侧灌木丛里的刀斧手又冲出来,砍倒几个落在后面的,转身就缩回坡上。
一时间,山道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后面是四万大华教士兵追着砍,前面是五万朝廷军堵着打,可朝廷军只打不拼,像赶羊一样把南蛮军往山道中间逼。
南蛮军既不敢回头跟大华教死磕,又冲不破朝廷军的阻拦,只能在山道里挤来挤去,哭喊声、怒骂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克隆在乱军中奋力砍杀,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看着山道外的天渐渐黑下来,心里突然凉了。
他终于明白:“朝廷军和大华教根本不是要歼灭他们,而是要“拖”!”
“拖到李嵩的十万大军攻破韵城,到时候不用打,他们自己就垮了。”
“杀!冲出去!”克隆不甘心地嘶吼着,可声音被淹没在混乱的喊杀声里。
山道两侧的箭还在射,身后的追兵还在追,他知道,这场撤退,早已变成了一场注定失败的逃亡。
韵城北门之外,尘土飞扬,十万大商大军列阵以待,旌旗如林,甲胄鲜明。
李嵩太守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立于军阵最前方,朝服外罩着一层厚重的铠甲。
他左侧是原荆城守将,右侧是原韵城吴沧,两人皆是一身戎装,手握长枪,眼神坚决地盯着前方的韵城城墙。
那曾是他们守护的城池,如今却被南蛮占据,今日,他们要亲手将其夺回。
“传我将令!”李嵩勒紧马缰,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战场上传得极远。
“你二人各率两万步兵,分别从北门两侧推进,牵制城上守军,中军三万兵力,随我正面主攻!”
“末将领命!”,两人各自翻身上马,朝着军阵两侧疾驰而去。
随着李嵩手臂一挥,身后的战鼓瞬间轰鸣起来。
“咚!咚!咚!”
鼓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每一声都敲在士兵们的心弦上,点燃了他们的战意。
紧接着,低沉的牛角号角声响起。
“呜呜呜呜”
的声响绵长而肃杀,像是在宣告一场大战的开启。
“进攻!”李嵩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韵城北门,高声下令。
“杀!杀!杀!”
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喊杀声震彻云霄,飞鸟被惊得四散而逃。
军阵缓缓向前推进,前排的投石车率先启动。
数十架投石车被士兵们合力推动,粗壮的木臂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抬起,上面绑着的巨石被固定好后,随着一声“放!”的指令,木臂猛地回弹,一块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如流星般朝着韵城北门的城墙飞去。
“轰隆!轰隆!”
巨石砸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墙上的南蛮守军来不及躲闪,不少人被巨石直接砸中,瞬间化为肉泥。
坚固的城墙被砸出一个个深坑,砖块与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城下的地面上,扬起阵阵尘土。
城墙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南蛮守军原本还算整齐的防线,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半刻钟后,投石车储备的巨石全部投完。
李嵩见状,再次下令:“骑兵出击!”
早已整装待发的五千骑兵立刻策马冲锋,马蹄踏过地面的声响如密集的鼓点,他们手持马刀,身背弓箭,如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韵城北门疾驰而去。
很快,骑兵便冲到了离城门三米远的护城河旁——护城河宽约五米,水深两米,是阻碍攻城的第一道屏障。
骑兵将领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抬手一挥骑兵纷纷取下背上的弓箭,搭箭上弦,朝着城墙上的南蛮守军射出密集的箭雨。
“咻咻咻——”箭簇划破空气的声响刺耳,城墙上的南蛮守军不断中箭倒地,剩下的人只能躲在城墙垛口后,不敢轻易露头,暂时失去了对城下的压制。
趁着这个间隙,李嵩下令:“步兵方阵压上!工兵架桥!”
早已准备好的两万步兵方阵立刻上前,前排的士兵手持厚重的盾牌,组成一道严密的盾墙,挡住城墙上偶尔射来的冷箭了。
后排的工兵则扛着早已预制好的木桥组件,快步跑到护城河边,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
河水冰冷刺骨,却没人叫苦,有的工兵肩膀被箭射中,鲜血染红了衣衫,却依旧咬着牙,将木桥组件递到同伴手中。
有的工兵被城上落下的石块砸中手臂,却只是闷哼一声,继续拼接木桥。
很快,两座简易的木桥就在护城河上搭建起来。
骑兵将领见桥已架好,立刻率领部分骑兵,拖拽着几根碗口粗的大木头,朝着城门冲去。
这些木头是专门用来撞击城门的“撞门木”,表面包裹着铁皮,坚硬无比。
手持盾牌的步兵紧随其后,冲到城门下,用盾牌挡住城上射来的箭雨,同时快速解开骑兵绑在木头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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