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不再像过去那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重伤的战友在痛苦中流逝生命,他们现在有了与之抗争的手段。
说到中毒,那几名不幸被霍格淬毒吹箭命中的士兵,终究因拖延太久、毒素深入心脉而回天乏术,成为了这场胜利背后无声的牺牲者。
欧文将军强忍着疲惫,立刻下令各部清点伤亡,救治伤员,重整防务。
就在这片混乱与忙碌中,北风之狼佣兵团的副团长维吉尔,抱着一名胸口有着巨大X形狰狞伤口的佣兵,踉跄着冲到西里尔斯面前。
他平日里冷静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与恳求:“西里尔斯大人!求您,救救他!救救汉斯!”
西里尔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一卷治愈绷带,迅速覆盖在那名佣兵胸口致命的伤痕上。
然而,预想中的光芒没有亮起。
绷带只是被涌出的鲜血迅速浸染渗透,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反应。
西里尔斯的心沉了下去,他伸出手,轻轻探向那名佣兵的鼻息,又摸了摸对方的脖颈,感受不到任何呼吸和脉搏。
很显然,这位名叫汉斯的佣兵,已经阵亡了。
西里尔斯收回手,看着维吉尔那充满血丝、紧紧盯着自己的双眼,沉重地摇了摇头:“抱歉……他……已经走了。我的能力,无法起死回生。”
副团长维吉尔半跪在地上,他怀中的汉斯胸口那巨大的X形伤口已经渐渐的不再流血,凝固的暗红色与破碎的皮甲粘在一起。
维吉尔没有哭喊,只是用一只手极其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将汉斯额前那缕被血污黏住的灰白头发,试图理顺。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佣兵团副团长,又怎么会不知道怀中的兄弟已经失去了生机?
他只是不肯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哪怕希望渺茫。
周围几名北风之狼的团员围拢过来,看着副团长怀中失去生命的汉斯,眼中瞬间被无法抑制的愤怒与仇恨充斥。
他们死死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充血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城墙,将那些撤退的兽人生吞活剥。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的实力终其一生都在十几级、二十多级徘徊,能够突破三十级大关的,无不是百里挑一、历经磨砺的佼佼者。
能成为一个佣兵团的核心成员,共同经历无数风雨,其中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战友。
西里尔斯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维吉尔整理汉斯的遗容,汉斯看起来年纪也不过五十左右,面容中透露着饱经风霜的模样。
可以想象,他与维吉尔,与团里的这些兄弟,一定共同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他们一起在刀口舔血,一起在篝火旁畅饮,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也一起承受失败的苦涩。
他们不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却早已是比亲人更懂得彼此、愿意托付生死的袍泽。
如今,一个共同经历了那么多生死、分享了那么多时光的兄弟,就这样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冰冷的城墙上,身体逐渐变得和脚下的砖石一样寒冷。
这让他们如何不愤怒?
这让他们如何不仇恨?
维吉尔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将汉斯放在地上,脱下自己染血的斗篷,盖在了同伴的身上,遮住了那张熟悉却再也不会对他露出调侃笑容的脸。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每一个团员的脸,没有人喊叫,也没有人怒吼着要报仇。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痛楚与暴怒,如同炽热的岩浆,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胸中翻滚、咆哮,等待着下一次爆发时,将所有的痛苦都倾泻在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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