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三个汉子就都被沈青打倒在地,疼得哼哼唧唧,再也不敢嚣张了。
周围的村民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沈家坳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那两个少年也惊讶地看着沈青,眼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还不快滚?”沈青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三个汉子。
三人哪里还敢停留,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跑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沈青一眼,放了句“你等着”的狠话。
沈青没理会他们,转身走到那两个少年面前,帮他们把地上的草药捡起来,重新包好。
“多谢……多谢大哥出手相救!”大少年连忙道谢,声音还有些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举手之劳,不用谢。”沈青将包好的草药递给他们,“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多谢大哥。”大少年接过草药,感激地说道,“我叫林虎,这是我弟弟林豹。我们是前面林家村的。”
“我叫沈青,是沈家坳的。”沈青说道,“你们刚才说,采草药是为了给母亲治病?”
提到母亲,林虎的眼圈红了,点了点头:“嗯,我娘病得很重,咳嗽不止,还总说胸痛,我们想采些草药去镇上卖了,请大夫给她看看。”
沈青心中一动,咳嗽不止,胸痛……这些症状让他想起了肺炎,甚至可能更严重。他看着林虎兄弟俩单薄的身影,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
“你们母亲的病,多久了?”沈青问道。
“快半个月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重,现在都下不了床了。”林虎的声音低沉而无奈,“家里没钱请大夫,只能采些草药给她熬水喝,可一点用都没有……”
林豹也在一旁哭着说:“娘今天早上又咳血了,我们急着去镇上卖了草药请大夫,没想到遇到了那些坏人……”
咳血了?沈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咳血可不是好兆头,可能是肺部感染加重,也可能是其他更严重的疾病。
“你们家离这儿远吗?”沈青问道。
“不远,就在前面,还有一里多地就到了。”林虎说道。
沈青想了想,说道:“我略懂一些医术,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去看看你们母亲的病情,或许能帮上点忙。”
林虎和林豹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真的吗?多谢大哥!多谢大哥!”林虎激动得差点跪下来给沈青磕头,被沈青连忙拦住了。
“先别谢,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只能说尽力看看。”沈青说道。
“不管怎么样,都多谢大哥!”林虎感激地说道。
沈青挑起自己的担子:“走吧,带我去看看。”
林虎兄弟俩连忙在前面带路,一路上,他们简单说了说家里的情况。他们家和沈青家一样,也是父母早逝,只剩下他们兄弟俩和一个生病的奶奶,日子过得非常艰难。这次母亲生病,更是让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很快,就到了林家村。村子不大,和沈家坳差不多。林虎带着沈青来到村尾的一间破旧茅草屋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霉味。一个中年妇人躺在里屋的土炕上,盖着一床薄薄的破被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而困难,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炕边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拿着一个破碗,给妇人喂水,脸上满是愁容。
“娘,奶奶,我们回来了,我们遇到了一位大哥,他说懂医术,来给娘看看病!”林虎走进屋,大声说道。
老奶奶抬起头,看到沈青,有些疑惑,但还是连忙起身:“多谢这位小哥了。”
那妇人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看了沈青一眼,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最后竟然咳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痰液。
“娘!”林虎和林豹吓得连忙上前。
沈青也快步走到炕边,示意他们不要惊慌。他先摸了摸妇人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显然还在发高烧。然后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妇人的神色,看了看她咳出的痰液,最后俯下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妇人的胸口,仔细听着她的呼吸音。
片刻后,沈青直起身,眉头紧锁。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妇人的肺部有明显的湿啰音,而且呼吸音很弱,伴有胸膜摩擦音,结合咳血和胸痛的症状,很可能是重症肺炎并发了胸膜炎,甚至可能已经出现了胸腔积液。
在现代,这种情况需要立刻住院治疗,使用强效抗生素,甚至可能需要穿刺引流。但在这里,显然没有这样的条件。
“大哥,我娘怎么样了?”林虎焦急地问道,眼里满是期盼。
沈青沉默了片刻,说道:“情况不太好,肺部感染很严重,还累及了胸膜。”他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
老奶奶和林虎兄弟俩虽然听不懂什么是“胸膜”,但也听出了情况的严重性,脸色都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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