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梁蜜的别墅里,暖卡窝在柔软的大床上,怀里抱着手机,屏幕里正放着秦寿和朴国昌斗歌的视频。
当听到秦寿那句 “嫖过娼先生,你这名字爹妈起得真好” 时,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成一团,笑声清脆得能掀翻屋顶,眼泪都笑出了眼角 —— 要不是梁蜜、柳如画她们这会儿还在春晚彩排,她真想立马打个电话,跟秦寿吐槽这 “神来之笔” 的称呼。
笑够了,暖卡翻了个身,手指飞快地拨通了陈玉瑶的电话,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笑意:“瑶瑶!你在干嘛呢?没偷懒吧?”
电话那头传来陈玉瑶轻快的声音,还夹杂着翻书的沙沙声:“哪敢偷懒啊,在公寓里研究剧本呢!怎么了,你又想搞什么鬼?”
“搞鬼也得找你一起啊!” 暖卡坐起身,晃着脚丫子,语气兴奋,“你看没看二老板跟那棒子斗歌的视频?‘嫖过娼’那茬,我笑到现在肚子还疼!”
陈玉瑶在那头也笑了,声音里满是认同:“早看了!唐总都把视频发到公司群里了,让我们都转发,说‘给咱们龙国创作者长脸’!秦哥哥也太有才了吧,《你的背包》听着让人鼻子酸,《青花瓷》又那么有韵味,我都循环几十遍了!”
“有才是有才,可他也太‘坏’了!”
暖卡突然垮下脸,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他去春晚彩排前,给我布置了一堆舞蹈课,每天压腿、练动作,累得我倒头就睡,连刷剧的时间都没有!对了,咱们去吃夜宵好不好?就楼下那家烧烤摊,我馋他们家烤鸡翅好久了!”
“吃夜宵?” 陈玉瑶立马否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忘了上次二老板说你‘再胖一斤,舞蹈课加时两小时’?过年要是再吃胖几斤,等他回来检查,你腿都得给你压折!我可不敢陪你去,要去你自己去当‘敢死队’!”
暖卡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就吃一点嘛,又不会胖…… 好吧好吧,听你的,忍了!”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对了,二老板上次让你唱《凉凉》,后来没给你写新歌吗?我还等着听你新歌呢!”
“没呢,最近忙着研究《上海滩》的剧本,冯程程这个角色,我想多磨磨。” 陈玉瑶的语气认真起来,“我翻了好多老资料,就想把她那种‘柔中带刚’的劲儿演出来。对了,唐总跟我说,秦哥哥已经定了丁力的人选了!”
“是不是红姐提过的张诵文老师?” 暖卡眼睛一亮,“我之前听红姐说,他演技特别好,还是情画的表演指导!”
“就是他!” 陈玉瑶说,“秦哥哥特别看重他,这次还推荐他上春晚,在《父亲》那首歌里演舞台默剧呢!特别认真!”
暖卡听完,瞬间垮下肩膀,哀嚎一声:“完了完了,看来我今后的苦日子要来了!张老师是表演指导,以后肯定对我们要求更严,指不定还要被他‘点拨’—— 到时候二老板再添把火,我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电话那头的陈玉瑶被她逗笑,连忙安慰:“别哀嚎了,严点是好事,说不定以后你还能成‘舞蹈担当’呢!好了,我得继续看剧本了,回头再跟你聊!”
暖卡挂了陈玉瑶的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两圈,肚子不争气地 “咕噜” 叫了一声。她咬了咬嘴唇,把 “减肥”“秦寿的舞蹈课” 全抛到脑后,点开外卖软件时眼睛都亮了:“瑶瑶不吃算她亏!我就点,反正没人看见!”
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蒜蓉小龙虾、香辣大闸蟹、烤得滋滋冒油的牛肉串,一样不落全加了购物车,还不忘自我安慰:“都是高蛋白!吃了不长胖,还能补体力练舞蹈呢!”
付完钱,她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连等外卖的十分钟都觉得漫长。
半小时后,外卖盒在茶几上堆成小山,暖卡戴着一次性手套,正埋头跟一只小龙虾 “战斗”,油星子溅到嘴角也顾不上擦,满手满嘴角都是红油。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 “蜜姐” 两个字让她手一抖,小龙虾壳差点掉在地毯上。
她慌忙抓起手机,用没沾油的胳膊肘蹭了蹭屏幕接通,飞快把摄像头对着天花板,只露个声音:“蜜姐!你怎么这会儿打电话呀?不用排练吗?”
“排练间隙休息会儿,过来关心下你这个小祖宗,没偷懒吧?” 梁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笑意,“你在干嘛呢?听着背景安安静静的。”
暖卡嘴里还含着虾肉,说话含含糊糊,赶紧把肉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没、没干嘛!在练舞蹈呢,刚歇下来喝口水!”
“练舞蹈?” 梁蜜的语气多了几分怀疑,“练舞蹈说话怎么含含糊糊的?跟含了棉花似的。”
“这不、这不喝水呛着了嘛!” 暖卡急中生智,还故意咳了两声,试图装得像点。
“行,那你把摄像头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练得怎么样,满头大汗没?” 梁蜜一句话戳中暖卡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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