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通，但这事太蹊跷了。”大老汪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你再想想，那秦寿明知道大金牙还关在看守所，还敢顶着压力用林雨菲——你觉得一个没背景的小子，敢跟咱们天盛对着干？我不信他背后没人撑着。”
汪老二沉默了，他看着桌上秦寿的资料，照片里的年轻人笑得从容，半点看不出怯意，想起对方拒绝约谈的态度，心里更没底了：“那哥，咱们现在咋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跟咱们对着干吧？”
“急什么？”大老汪抬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老谋深算，“你明天去趟魔都，找唐艺宁或者梁蜜从中搭个桥，再约那小子谈谈——记住，不是让你去跟他干仗的，能拉拢就尽量拉拢。”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一个底细不明的天才，要么让他为咱们所用，要么就离他远点，绝对不能轻易得罪。你去探探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也问问唐艺宁，她撤股到底是为啥。”
汪老二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打鼓：“行，我明天一早就去魔都。那要是他还是不配合，或者背后真有人咋办？”
“那就再看。”大老汪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先搞清楚他的路数再说——现在这节骨眼，咱们不能再惹麻烦了。”
办公室里的烟雾渐渐散去，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像是在无声地预示着，天盛娱乐平静的日子，或许就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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