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路径:几乎不存在安全的潜入路径。目标位于虫巢正下方,被高密度活性虫族组织、多重能量屏障和泰坦防御机制层层包裹。唯一可行的攻击方式是:集中营地所有剩余远程火力(包括仅存的两门矮人攻城臼炮、所有法师和猎人职业者的最强远程技能),配合一次高能量级的定点爆破(建议使用营地战略储备的最后三枚‘地脉震荡炸弹’),尝试在屏障上撕开一个短暂缺口,然后投入一支绝对的敢死队(规模不超过5人),在缺口闭合前突入核心区域,执行破坏任务。此路径为直线强攻,无迂回可能。”
“所需资源:营地全部远程打击力量;所有储备的高爆物和能量破障装备;敢死队成员需具备极强的单体生存能力、对泰坦能量有一定抗性、并最好有工程学或符文知识以尝试理解并破坏核心。哈缪尔长者或大地之痕的状态若能恢复,其自然之力或石板知识可能对理解核心结构有巨大帮助。”
“风险评估:成功率推演仅为18%。主要风险包括:1. 远程火力可能无法有效撕开屏障;2. 敢死队突入后生还概率低于5%;3. 破坏行动可能失败,甚至意外激活协议;4. 全力强攻会导致营地防御空虚,若虫族趁机猛攻,营地有陷落风险。次要风险:完全无法预估对‘进化中枢’和‘心之种’的影响。”
两幅图,两个冰冷的成功率数字,像两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方案C呢?分兵?”提问的是营地防御副指挥,一位经验丰富的人类盾战士,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方案C:同时执行A和B。”黑爪调出第三幅模拟图,营地本就不多的蓝色力量被一分为二,分别指向两个目标,线条细弱得可怜,“成功率推演:A线成功概率降至21%,B线成功概率降至7%,营地防御崩溃概率升至65%。综合评估:不可行。”
室内一片死寂。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情报可信度呢?”林风打破了沉默,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心之种’的信息,会不会是虫后故意设置的陷阱?或者,它本身的理解就是扭曲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夜羽。她是唯一与“心之种”有过直接意识交流的人。
夜羽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最后时刻那庞大信息流涌入时的每一个细节。几秒后,她睁开眼,眼神清明而肯定:
“那不是陷阱。传递信息时,‘心之种’的意识波动虽然强烈而痛苦,但核心部分——那种渴望摆脱束缚、获得自由的意愿,以及对我们这些‘外来帮助者’的依赖和急切——是连贯且真实的。虫后可以伪造数据,但很难伪造如此复杂而纯粹的情感驱动。至于理解是否扭曲……”她顿了顿,“‘心之种’本身就被严重压制和污染,它的认知很可能是不完整的,甚至夹杂着虫后意识的碎片。它提供的路径和弱点,可能有效,但一定不是全部,也未必是最优。我们必须做好情报有偏差的预案。”
“关于‘连锁干扰’,”林风追问,“‘心之种’有没有更具体的描述?干扰是什么性质?多大强度?会不会直接触发大清洗?”
夜羽摇头:“信息很模糊。更像是一种基于它自身感知的‘直觉’或‘推论’——破坏束缚它的中枢,可能会动摇整个控制系统的‘稳定性’。可能是能量波动,可能是协议冲突,也可能是……唤醒其他沉睡的东西,比如‘监视者阿加隆’。无法精确评估。”
又是一阵沉默。信息不足,风险巨大,每一个选择都通往未知的深渊。
“我倾向于方案A,‘断链’。”开口的是那位盾战士副指挥,他表情严肃,“理由很简单:打蛇打七寸。‘进化中枢’是虫后现在控制军队、压制异己、推动进化的心脏。打掉它,眼前的仗就好打得多。‘大清洗协议’是悬在头顶的剑,但剑还没掉下来。先解决眼前的、能解决的威胁。而且,成功率相对更高,对营地防御的压力更小。”
“我反对。”一个冷静的女声响起,是随军的高等精灵法师代表,一位擅长能量解析的学者,“‘大清洗协议’不是悬着的剑,是已经启动倒计时的炸弹!虫族进化到第七阶段就会触发,这个时间可能只有几个月甚至几周!现在虫后明显在加速进化,等她完成进化或者我们逼急了她,她随时可能提前引爆!方案B风险极高,但它是唯一可能拆除炸弹引信的方法!我们不能把整个地区的命运,赌在‘几个月后可能还有机会’上!现在不解决根本问题,眼前的胜利毫无意义!”
“但方案B几乎等于自杀式攻击!成功率18%!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盾战士反驳,“拆不了炸弹,还把现在能战斗的力量全赔进去,虫后直接大军平推,营地完了,一切照样结束!”
“方案A的成功率也只有42%!而且就算成功,也只是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精灵法师毫不退让,“虫后可以重建中枢,‘心之种’的苏醒也需要时间,大清洗的倒计时不会停!我们必须冒险一搏,解决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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