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猛地站起身,心头一颤,手足无措地看着跪地的他,脸颊的红晕愈发浓烈,心跳如鼓,隐隐猜到了他接下来的举动,既期待又紧张。
慕容珏从怀中取出一个素面锦盒,盒身是她偏爱的沉香木,没有繁复雕花,只刻着一朵极小的玉兰。他缓缓开盖,里面躺着的正是那支玉兰玉簪——他特意请工匠磨平了簪身隐晦的宗室印记,只留下温润玉质和母亲留下的温感,烛火打在簪头,柔光落在苏瑶脸上,也映得他眼底滚烫。
“这支簪子,/ 是你娘留给你的念想。”
“是你撑了十年的底气。”
慕容珏声音压得低哑,一字一顿,全是掏心窝的实在,“我不敢抢,/ 只敢替你收好、护好。”
“我没备金银聘礼,/ 也不说虚头巴脑的排场。”
“今日,/ 就拿这支玉簪当聘。”
“拿我十年战功、一辈子信誉,/ 求你一个往后。”
“是你撑了十年的底气。”
慕容珏声音压得低哑,一字一顿,全是掏心窝的实在,“我不敢抢,只敢替你收好、护好。”
“我没备金银聘礼,也不说虚头巴脑的排场。”
“今日就拿这支玉簪当聘。”
“拿我十年战功、一辈子信誉,求你一个往后。”
“瑶瑶,/ 我对你发誓。”
“这辈子,/ 你不用为我改半分。”
“不用放下瑶安堂,/ 不用困在后宅围着我转。”
“你坐堂看病,/ 我在门外替你挡是非。”
“你要刊印医书,/ 我立马进宫求陛下督办。”
“你想祭拜爹娘,/ 我次次都陪你,/ 一叩一拜都陪着。”
“我不要你做侯府夫人。”
“我就要你做苏瑶,/ 做你自己。”
“我护着你,/ 也陪着你,/ 一辈子不变。”
“这辈子,你不用为我改半分。”
“不用放下瑶安堂,不用困在后宅围着我转。”
“你坐堂看病,我在门外替你挡是非。”
“你要刊印医书,我立马进宫求陛下督办。”
“你想祭拜爹娘,我次次都陪你,一叩一拜都陪着。”
“我不要你做侯府夫人。”
“我就要你做苏瑶,做你自己。”
“我护着你,也陪着你,一辈子不变。”
“我知道,/ 你心里装着百姓,/ 装着伯父的医术。”
“婚后,/ 瑶安堂还是你说了算。”
“医女培训、惠民医馆,/ 你想做什么,/ 我都全力帮你。”
“我只想让你往后,/ 不用再硬扛。”
“不用再一个人熬。”
“有难处跟我说,/ 有委屈跟我讲,/ 我替你扛着。”
“婚后,瑶安堂还是你说了算。”
“医女培训、惠民医馆,你想做什么,我都全力帮你。”
“我只想让你往后,不用再硬扛。”
“不用再一个人熬。”
“有难处跟我说,有委屈跟我讲,我替你扛着。”
“我不会说甜言蜜语。”
“就一颗心,/ 全在你身上。”
“这辈子,/ 只对你一人好。”
“不离不弃,/ 生死都跟着你。”
“就一颗心,全在你身上。”
“这辈子,只对你一人好。”
“不离不弃,生死都跟着你。”
他举着玉簪,上身微微前倾,眼神虔诚又发紧。
喉结滚了滚,轻换一口气,才哑着声问:“苏瑶,/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让我照顾你,/ 一辈子。”
停顿了半瞬,才哑着声问:“苏瑶,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晚风卷着药香进屋,烛火跳了一下,映得苏瑶眼泪簌簌往下落。不是委屈的哭,是憋了十年的苦、等了十年的暖,终于撞在一起的动容。她看着跪地的男人,看着那支承载着母亲爱意和他真心的玉簪,喉头哽咽得发紧,连呼吸都带着颤。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十年相守,终得倾心。
她曾以为,复仇之后,她只剩孤身一人,守着苏家的过往度过余生;她曾以为,历经太多黑暗,再也握不住温暖与幸福。可慕容珏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的黑暗,温暖了她的岁月,给了她重新拥抱美好的勇气。
他懂她的执念,惜她的善良,护她的初心,尊重她的所有选择,这样的人,是她此生可遇不可求的归宿。
苏瑶哽咽着,鼻尖发酸,用力点头,带着哭腔轻喘:“我愿意,/ 慕容珏,/ 我愿意嫁给你。”
一句“我愿意”,耗尽了十年的等待,圆了两人心底最深的期许。
慕容珏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所有的紧张与忐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他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簪,走到苏瑶身后,轻轻拨开她鬓边的发丝,将那支玉兰玉簪,稳稳插在她的发髻上。
温润的玉簪贴着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是母亲的抚摸,又像是慕容珏的深情,牢牢扎根在她的心底。苏瑶抬手,轻轻抚过发髻上的玉簪,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眉眼间满是小女儿的娇羞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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