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能有何好处?不过是比你们这些闲散在家的累一些罢了。”魏然平淡的说。
“家产可是大部分归他!”
“你知道他将那些钱财转到何处了?”魏然盯着顾源的眼睛问。
顾源眼中闪过惊讶和慌乱。
李昭眼中一亮,赶紧说:“你都能知道,定是还有旁人知道,只看谁先无事出去罢了。”
“你们刚可说了,只要我实话实说,明日城门开,我便可出城。你们都是当官的,不能言而无信!”不知是紧张还是想到出城后兴奋,顾源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昭又追问:“你去过正房别处的宅子?”
顾源赶紧摆手说:“我没有,我不知道!这些事你们别问我。”
魏然看向梁文亭问:“可有派人去看住李世峰?”
梁文亭点头。
魏然起身说:“带来吧,先随意放在哪间房中看住。魏世!审出顾家家产眼下藏在何处,我和昭儿去找他生母问话。”
顾源慌了,起身想要去拦魏然,被魏世一把拽住扔到地上。
几乎同一时间,魏然打开房门便听到堂中碗碟落地的清脆响声,魏然皱眉停留了片刻,也就是一呼一吸之间,苏伯的喊声和箭矢破空的声音同时传来,魏然护着身后的李昭退后,几只利箭射中门框。
阿水如同黑影一般窜了出去,李昭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苏伯喊的是:“有贼!”
仅仅两个字,没有裴空的声音,那便是说……李昭即刻要往外冲,魏然拦住说:“再等等!”
“等个屁!苏伯只能喊出两个字,可见来犯之人何等厉害!”
李昭说着便要推开魏然拦在身前的手臂,这时徐亮哎呀了一声说:“待我前去送死!”
徐亮冲出去了,魏然被徐亮的说辞晃了一下神,李昭趁机也冲了出去,魏然只能叮嘱一声:“看好他!”也跟了出去。
魏世的刀已然是握在手中了,他看向梁文亭问:“你能……看住他不丢命吗?”
梁文亭赶忙摆手,想说什么却已惊惧到无法开口。
魏世很是恼火,他的随从都在歇假,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时候肯定都在百花丛中享乐,谁能想到查个案子还能查出杀身之祸来。
魏世呲着牙,看了看地上吓得面无人色的顾源,又看了看房门口,外面叮叮当当的打得热闹,却无人声,魏世急啊,索性拎起顾源喊道:“像个爷们儿一样给我站着,紧跟着我,贴着墙走,可听懂了?”
……
顾源听没听懂不知道,反正梁文亭是听懂了,他贴着墙跟着魏世出了屋,这间房是在二楼,只需向下望一眼,堂中一切尽在眼中,梁文亭也想继续站着,可眼前的景致不允许啊。
只见客栈大门口倒在血泊中的都是他带来的衙役,客栈的伙计也有几人倒在堂中,来人皆一身黑衣且蒙面,人数……堂中皆是!
哪里还有活路?
梁文亭两腿一软与顾源一起跌坐在墙边,心里不由得哀叹:为官清廉甚是不易,装做清廉更是难上加难,二十年为官如履薄冰,好不容易混到个府尹的位置,还没来得及享受一日快活,便要死了?
李昭此刻的想法也相近,活了二十多年,通敌案与断桥案都未曾如此遇险,查个盐商竟是要丧命于此了?
魏然更是心惊不已,不说来人多过客栈中的自己人,只说这身手,个顶个厉害,若是只他与魏世,寻个机会逃走不难,但镖局中这些人还有府尹,顾源如何能脱身?最主要,他不可能扔下李昭!至于裴空,他连想都没想到。
魏世不敢离开瘫坐在地的二人太远,也不用他离开,几名黑衣人显然是奔着顾源来的,竟是冲上楼来,眼神直接说定顾源,可见杀了顾源是他们此行目的之一。
魏世正是求之不得!他气沉丹田,仰天长叫了几声,又喊道:“爷爷有日子没见血了,快来,快来!”
堂中都在忙着保命,没人得空喊两嗓子,魏世哇呀呀的这一通叫,反倒是将镖局几人的血喊热了,尤其是徐亮,一出来左臂便受了伤,他以为来年今日便是自己的忌日,想着多杀一人便是赚了,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势,可黑衣人想杀的不是他,甚至不知道他是谁,被徐亮不要命般的招式整不会了,没人愿意对上他,反倒让徐亮有机可乘,连着伤了几名黑衣人。
但黑衣人也是有脾气的,让着你不是怕你!
就在黑衣人中有人要惩治徐亮的时候,魏世怒吼的喊声传来,那如同野兽嘶吼的动静仿若从徐亮的口中发出一般,让徐亮瞬间更加勇猛了。
苏伯也一样,真说想要跑,魏然和魏世未必能跑在他前面,可他不能丢下李昭,便是死也得死在李昭前面,何况还有一个裴空,这些日子苏伯与裴空也算是处出情分了。
好在苏伯灵巧,莫说他本就功夫不弱,便是功夫与徐亮一般,只凭这双脚一时半会儿的也无人能奈何得了他,但就怕时间拖延,苏伯毕竟上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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