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同步入大厅，我对吧台的姑娘说：“帮他安排个房，等会再办理。”
姑娘点点头：“205。”说完，把房卡递给我。
我叮嘱：“你先去房间放放行李，洗个脸，稍后我们一起吃饭。”
餐厅里，我对思钰说：“上次那个帮你拍照的谭大哥来了，叫他一起来吃饭。”
思钰笑着点点头：“好呀，再叫一道菜。”
吃完午饭，我陪谭少杰到前台登记，让姑娘帮我记账。
少杰又问：“万老师，你平时会午休吗？”
我答：“偶尔会打个盹。”
“那午饭后，你到我房里坐坐，顺便看看这些石头，咋样？”
“石头有什么特别的吗？”
“当然，有时间，我想跟你聊聊。”
我笑着：“那我就不睡了，走吧。”
谭少杰掏出一袋子奇形怪状的卵石，摆在桌上。我凑过去一看，五彩缤纷，有的洁白如玉，有的斑斓惊艳，还有些带着奇异的纹路，微微泛着光，还有一些带着微小的孔洞，神秘莫测。
我对这些石头的认知有限，只能笑着说：“你的爱好，还真广泛。”
“我每次出门开车，都会喜欢捡一些喜欢的石头，已经坚持了二十年，存了不少。”
“那你的车呢？”
“都放在停车场，集中管理。车里也装过不少石头。”
我点点头：“要不你开个奇石馆，把宝贝们展示出来？”
他说：“我早就想过了，石头都寄存在表哥那儿。他家房子多，郊区离县城不远，准备和他合开一间奇石馆，收点门票。”
我摇头：“门票未必能赚到钱啊。”
“那怎么办？”
我笑着：“曾经我也天真，以为只要收点门票就能挣钱。十块一个人，十个人一百，百人一千……但实际上，石头都捡来的几乎没有成本，场地也不用付租金。门票由我表嫂负责，利润我们一半。一天赚一百，也就意味着分到五十元。更别说，馆内还可以搞点其他盈利项目。”
他听了，忍不住笑开了：“你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我打趣：“我得向你请教啊。”递给他一支香烟，他点着了，悠然道：“你知道澡堂起火的事吗？那场火，所有人都裸体，衣服都被锁在换衣间。你说，捂脸还是捂下面？”
他笑：“当然是捂下面啦。”
我笑：“不对，得捂脸，下面都一样。”
少杰哈哈大笑。
我继续说：“但奇石馆的学问，讲究的不一样——这里得‘捂住下面，露出上面’。上面有特色，下面自然会掀起话题。”说完，我又吸了一口烟。
他催促：“万老师，赶快讲呀，我喜欢听你讲这些怪谈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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