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招气势磅礴,一人可抵数千弓箭手。”
王守仁颇为意外地看了尉迟恭一眼。
这老者绝非寻常人物,随手一击便是非死即伤。
而此刻尉迟恭的思绪却格外清奇。
单是这份胆量,便足以让人佩服。
“太上长老,这些山民虽是可恶,倒也不失为一次难得的历练之机。”
另一名带队长老凑上前,满脸谄媚。
“此话怎讲?”
那蓄势待发的老者动作微微一滞。
“太上长老,门中 平日养尊处优,少经血腥,借此机会正好……”
带队长老虽未明言,意思却已清晰。
既然王守仁等人已成瓮中之鳖,何不废物利用一番?
“尔等蝼蚁,听好:一个时辰后仍能站立者,可免一死。”
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尽是笃定与霸气。
与此同时,地面骤然升起浓雾,转眼便将大明与大唐将士团团围住。
王守仁只觉身上重力又增数分。
这莫非就是阵法?
他心中顿时涌起无数好奇。
阵法自古有之,但效果从未如眼前这般显着。
“你们几个,随我来。”
身上重力再加,尉迟恭不惊反喜。
这正是擒拿王守仁的良机。
王守仁敢单枪匹马冲在最前,必是对自身实力极为自信。
尤其大明国运比大唐更为昌盛,无论从何角度看,胜算皆微。
可人算不如天算,眼下岂非天赐机缘?
至于飞船上那深不可测的老者——暂且顾不上了。
“大人,是在叫我们几人吗?”
“废话,还不快些!”
几名潜伏唐军的锦衣卫略有迟疑。
是当即反水,还是伺机而动?
不论如何,先靠近尉迟恭才是上策。
尉迟恭一直怀疑军中有大明暗子,但这几人的嫌疑却已大致排除。
毕竟,若真是暗子,遇见自己人怎会跑得如此快?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草窝。
当暗子终日提心吊胆,怎比得上在自家地盘坦然自在。
尉迟恭这般想本无不妥,此乃人之常情。
只是他未曾料到,这几名锦衣卫所想,是干一票大的再走。
“遵命!”
几人应声朝尉迟恭奔去。
但很快,众人愣住了。
越是奋力靠近,离尉迟恭反而越远。
原本不过数十步的距离,此刻竟拉长了一倍。
“换方向!”
尉迟恭急忙提醒。
锦衣卫只得配合转向,但若就此轻易被制,也显牵强。
尉迟恭眼睁睁看着那几名寄予厚望的锦衣卫消失在视线里。
他暗自庆幸:幸好未曾夸下海口,否则此时怕是要颜面尽失。
“尉迟将军,似乎很是失望?”
一声调侃陡然响起,惊得尉迟恭微微一颤。
此刻,王守仁距他竟不足两米。
“未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尉迟恭拱手,身形疾退。
可紧接着,他瞪大了双眼——
越是后退,与王守仁的距离反而越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尉迟恭心念急转,奈何腹中笔墨有限,一时语塞。
此处已是另一番天地,此刻反倒生出几分熟悉的暖意。
至少比那些修士让人舒心得多。
“此乃大明之世。”
“是是是,我王守仁向前迈了一步,尉迟恭见他离自己更近,心头不由一紧。
面上虽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慌乱。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王守仁不再言语,神色陡然庄重起来。
喜怒难测之人最是可怕——谁也不知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别看尉迟恭先前表现得轻松随意,若真因此小瞧了他,恐怕转眼就要遭殃。
“难道大明尽是如你这般的妖孽?”
尉迟恭面色如常,心中却暗骂不止。
他从未见过此人,之前那番作态,简直如同对牛弹琴。
“受死!”
一道剑光自远处疾射而来,迅如闪电。
若是平常,尉迟恭自不会畏惧。
可此时身上仿佛压着万钧山岳,情形便大不相同了。
大唐,长安城。
“将军,该用饭了。”
程咬金府中,一名家丁拍了拍柴房的门,不等里头回应,转身便走。
元婴期老者满面羞愤地推门而出。
从门缝望去,房中只有整齐堆放的木柴,柴堆上铺着的 便是全部家当。
“欧阳长老,住得可还习惯?”
“承蒙国公惦记,一切尚好。”
老者看着眼前的粗茶淡饭,又瞥向程咬金桌上的大鱼大肉,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修为至元婴,本可轻易辟谷,
但此地却不同——所谓辟谷,无非是以天地灵气替代饮食所需,
偏偏大唐疆域内毫无灵气可言。
不只大唐,其他皇朝亦如此,此乃地域所限,无可奈何。
元婴老者只得低头吃饭。
程咬金有许多方法折辱对方,倒不至于在饭菜上刻意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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