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不敢说自己非常整洁，但是和漫哥生活了一年，家里保证整整齐齐的，这里是狗窝吗？
丁旭看着爹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帅气无比，再看看四周，这里是狗窝。
把所有的衣服干净放进衣柜，脏的放进床上。
床上的被子倒是干净，这个可以交给后勤换呀！后勤可以洗得干干净净的。
地上的垃圾扫干净，再把地拖干净，丁旭打开茶杯，一套茶杯四个里面全是茶叶，最后一个茶壶里面也有茶叶，心死了。
丁旭深吸一口气，他把茶叶放到自己的斜挎包里。
方臻皱眉：“你拿老子的茶叶干嘛？”
丁旭皮笑肉不笑说：“爹，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喝水。对了，您是少将，组织没有给您配勤务兵吗？”
方臻：“配啦！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我不要。”
丁旭怼道：“您真没有资格不喜欢，狗窝都比您干净，你的内务不及格。”
“内务那是新兵蛋子的事！”
丁旭看着冷哼：“爹，你就脸配得上岁岁，在邋邋遢遢，小心岁岁嫌弃你。”
方臻摸着自己的下巴，点点头：“你说得对，抽屉有钱有票，你明天叫小小给老子去买雪花膏回来。”
丁旭打开抽屉，看到乱的一塌糊的钱，仔细给他收拾好：“爹，你的钱居然一有4864.68元。”
方臻抽着烟：“老子是少将，每月的津贴358元，吃饭交给食堂每月30元，特供的烟酒罐头每月25元，岁岁给报社画画，得到的补贴，不用我的钱，我娘每年会补贴老二多少，也会补贴给我多少，老子不缺钱。”
丁旭把房间打扫干净，就看见方臻丢给他一把钥匙：“你以后三天两头来打扫，这里没有任何文件，电话是公家的，不许打，要打电话自己拿钱去邮局打电话。抽屉的钱和票，合理的你都可以用，每次用留下字条就行。”
丁旭看着钥匙，其实是一脸嫌弃，不情愿，他体会了军军当杨白劳了。
“爹，衣服明天我拿肥皂回来，再给你洗，你明天换一件衣服，这个军大衣脏了。”
方臻点点头：“走吧！新年第一天，老子要回去陪闺女吃晚饭。”
丁旭拿出笔和纸，写下拿了十元钱和工业票5张。
————
宋乾把他们送到学校侧门：“小小，三天休息后，来二科分部学习。”
王小小点点头。
王小小把王曦丢给小远：“你们出去浪吧！中午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王小小去了供销社，买了四斤白面，回到家里，开始做斜仁柱饼。
她这次烤了很多个。
她边烤边边说上次小瑾教她的俄语。
今年的目标。
一、俄语要精通。
二、上次越境，宋乾给她看老毛子的部署，她一窍不通，丁爸说，一个厉害的情报员，看着一下老毛子的部署，就知道，对方有多少兵，会不会打仗，她不懂。
三、枪支，她要单手学会。
四、心理抗击的能力，加强共产主义的信仰。
鹿腿的骨头，她切碎了，熬汤喝。她放了族里专门的采药，鹿肉上火，未成年吃了火气大，要专门的中药压制它。
贺瑾回来：“姐，有空吗？我有事和你商量。”
王小小把沾满面粉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在炕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贺瑾在她对面坐下来，把那封牛皮纸信封放在炕桌上，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
“姐，你先吃糖。”
王小小接过糖，没剥，放在炕桌上，看着他的眼睛等着。
贺瑾深吸一口气，把沈强国的话精简地复述了一遍，三处在招技术顾问，不授衔不占编，保留二科军籍，只需要丁首长签字。
条件是在行政上归沈强国管，在技术上三处的所有人包括沈强国都得听他的。
说完他把沈强国给他的那份三处筹建方案副本推到她面前。
贺瑾坦荡荡说：“他说，在二科我永远是在你的部门里干活，永远是你的兵。在三处，我是开创者。他还说，你是二科的接班人，我是三处的开创者。你继承的是丁爸打下的江山，我开创的是我自己的。”
王小小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叫沈强国是作战部队出身，管过通信保障，做事雷厉风行。
他看中小瑾，说明他有眼光。
但他拿小瑾和她做比较，说明他还不了解这对姐弟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王小小问：“你怎么想？”
贺瑾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把他怼回去了。我说你不是靠继承，你是自己打出来的。你要当二科首长，那是因为你配。我还说，我需要正式跟丁爸谈，不能私自签字。丁爸是我首长，也是我爹，我不能背弃他。”
王小小伸手在他脑袋上用力揉了一把，把他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干得好。沈强国没生气吧？”
贺瑾顿了顿：“没有。他笑了，说让我回来跟爹谈，还说三处的大门随时给我留着。姐，你觉得我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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