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天空,窗外雾气蒙蒙,天色将亮未亮。
zero站在别墅的巨大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咖啡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只望着外面发呆。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他迅速回过神,扭头看向来人:“情况怎么样?”
齐壑拿出一个文件袋,解释:“我们派出的小队伪装成警察,将那栋公寓楼每一户都敲门问询了一遍,其中有二十户敲门没人应,家里似乎没人。”
他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倒出一沓照片:“我们的人便闯进了这二十户人家里,仔细摸排了一番,只有这一户最可疑。”
说到这,齐壑指着照片上的衣柜:“你看这套衣服,跟监控拍到的那个人身上那套一模一样。”
zero接过照片,低头看了两眼,又问:“人没抓到?”
“是,她非常警惕,似乎在我们的人敲门时,就从阳台通过绳索下了楼,但她走的匆忙,住所来不及收拾,我们在床铺上发现了这个。”
齐壑又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封口塑料袋,递过去。
zero接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头发?”
“是,只要跟你进行DNA比对,就能确定此人是不是言默。”
zero把塑料袋递还回去,低声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发现吗?”
“有。”齐壑在那一沓照片里翻找,“现场还发现了这个。”
zero低头一看,照片上是一个日历,在25号的那个日子打了个圈。
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一张船票的购买回单。
齐壑指尖在照片上戳了两下,说:“25号,那是言默跟你的生日吧?”
zero冷笑一声:“你记错了,我是0点之前出生的,是24号生日,她晚了几个小时,才是25号生日。”
“所以她在25号这个日子打圈,是为了庆祝生日?”
zero眯了眯眼睛,摇头:“不,言默几乎不过生日。”
“啊?那她为什么……”
zero指尖微微收紧:“因为她比我晚几个小时出生,脑袋还卡住,弄的母亲难产,所以这天既是她生日,也是母亲的忌日。”
齐壑抿了抿唇角,没吭声了。
zero喉结滚了滚,把情绪咽下,看向那张船票的购买回单,问:“这船票查过了吗?”
齐壑点点头,打开笔记本电脑界面:“查过了,是一艘豪华邮轮,中途会经过11个国家,从始发站到终点站,一共会花费一个月时间。”
“能查到她的上船点和下船点吗?”
齐壑推了推眼镜,摇头:“这豪华邮轮一共能搭载七千人,中途还有人上上下下,言默买票又用的是假身份,这筛选起来简直是大海捞针,不可能查出来。”
zero看着日历上那个圈,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她在哪一站上船,但她下船的地点应该是F国。”
齐壑不解:“怎么看出来的?”
zero弹了弹那张日历照片:“25号是母亲的忌日,母亲葬在言默长大的那个小岛上,而那个岛正是F国领土。”
齐壑眼睛微亮,噼啪敲了几下键盘:“这艘邮轮确实会在F国停靠,时间正是25号。”
zero冷笑一声,把照片还回去:“先进行DNA比对,如果确定是言默,就可以准备一下了。”
“准备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电脑屏幕的巨大邮轮上,长眸微眯:“在邮轮上把她活捉。”
“你要参与吗?”
“当然。”zero转过身,看向窗外的浓雾,嗓音低沉,带着点冷笑:“我还有很多话想跟我亲爱的妹妹说呢。”
……
蔚蓝的海港之上,一艘堪称海上巨城的豪华邮轮静静停泊,汽笛发出绵长而浑厚的鸣响。
海风裹着柴油味与咸腥,把旅客的笑声吹得七零八落。
数不清的旅客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工作人员的组织下有序地走向登船入口。
他们之中,有背着双肩包、一脸兴奋的年轻情侣,也有一家老小、搀扶着父母带着孩子的家庭。
安检口排成一条蜿蜒的蛇,背包的拉链声、小孩的尖叫、老人们的咳嗽,混成一锅滚烫的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假期的期待与向往。
而在邮轮深处,一间被改造成临时指挥室的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烈焰突击队的数十名队员齐聚于此,肃穆的空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人的紧绷。
陆夜安站在一面白板前,板上用磁扣压着邮轮的简易结构图,以及一张zero的照片。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声音沉稳有力:“zero这个人很谨慎,我们无法确定他会选择在哪个港口登船。”
“因此,从现在开始到二十五号,所有登船入口的监控必须有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盯守,决不能有任何疏漏。”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侧过头,视线落在角落里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林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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