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觉惊讶,没想到竟然会是他,酒仙癫医崔文子,那可是传说中战国末年游走天下的老神仙,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还被自己遇到了!
看其穿着打扮和满身的药香,定然是不会错了,当即开口说到:
“想不到在下竟然会在这山野之地遇见传说中的酒仙癫医,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那邋遢老头见眼前这个男子竟然知晓自己的名号,却是有些惊讶,这些年自己游走于天下,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那几个老家伙知晓自己的名号,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青年能够识得自己,当即说到:
“哦?想不到这位公子竟然听说过老夫的名号,这还真是让老夫感到惊讶啊!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啊?”
白亦非心想,看来果然是酒仙癫医崔文子没错了,当即便说到:
“在下白亦非,却也是机缘巧合才得知了老先生的大名!”
崔文子见状,皱着酒糟鼻笑了笑,说到:
“你啊你啊!白亦非,老夫一路之上倒是听过你的大名啊,如雷贯耳,嗯,如雷贯耳,了不得的人物啊。
年纪轻轻,嘴里就没有半句实话,这世间最不可信的,就是机缘巧合四个字,哪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啊!”
白亦非见状,拱手说到:
“我原本以为前辈一路之上已经喝醉了,却不想前辈倒是比世人都要清醒啊!”
崔文子仿佛是走累了,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之上,信口说到:
“众人皆醒我独醉,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啊,醉与不醉,是在你们眼里,但是我醒与不醒,却是在我自己的心中啊!”
“前辈高见,听闻前辈医术通玄,比之百年前的医家近祖扁鹊都丝毫不差,以岐黄之术救济世人,孤身一人游走于九州万方之中,堪称医家大宗,倒是让在下万分佩服!”
崔文子听罢,又喝了一口酒,说到:
“你小子这都是从哪听来的谣传,老夫的岐黄之术可是诡道,与那卢医扁鹊的医家可不是一回事,再说,老夫修的乃是道家秘术,可不是医家中人。”
因医家远封黄帝与岐伯为祖师,近春秋战国,以扁鹊为祖师,故称近祖,扁鹊家于卢国,故而世称之曰卢医也。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却不知前辈修的是道家天宗、人宗还是阴阳秘术啊?”
那崔文子,嬉笑着说到:
“老夫修炼的既不是道家天人二宗之法,也不是阴阳家的秘术,乃是我自家相传之道法,太乙山上的老头可不欢迎老夫。
相逢即是缘分,尝尝!”
说罢,崔文子将手中的酒葫芦递给了白亦非。
白亦非拿过葫芦,刚一打开,便有一股醇香浓郁的味道四溢而出,看那葫芦里的酒,却是不同寻常,几近琥珀之色。
也不嫌弃崔文子刚刚喝过,白亦非抬头便饮,此酒入喉,只感觉如玉液琼浆一般,香气沁人心脾,只是一口,便仿佛让人心神大悦。
崔文子见状,颇为高兴,开口说到:
“此酒名曰君莫愁。
乃是老夫以岐黄之术妙用而酿成的药酒,此酒有两个特性。
其一,可使人心神得大自在,醉酒之时,忘却世间一切烦恼。
其二,常人饮用能增长修为,不过于你我而言,却无有此等功效了,只做口腹之欲罢了。”
白亦非却摇了摇头,说到:
“忘却一切烦恼,这世间真的能有此等仙酒吗?”
崔文子却猥琐的说到:
“其实是老夫夸大罢了,所谓忘却烦恼,不过是因为喝醉了而已!”
“哈哈哈!你这老头,高妙非凡啊!”
而崔文子却看着天色已然变暗,当下便决定不再继续赶路,在山间寻了个平坦之地,从身上百纳袋里拿出一块兽皮,铺在地上,便半躺而在那。
“老夫我啊,走到哪,停在哪,全凭天意,今日走到这里,天意便尽了,不走了,歇着。
兀那白公子,不若你去山间寻些野味,于我等好下酒啊!”
白亦非看着那赖在地上,颇有些无赖之状的崔文子,心想,高人便是这般做派吗,摇了摇头,心想也到了该犒劳五脏庙的时候了,便打算去山间找些野兔之类。
一旁的小莫问见状,也叫喊着说到:
“那莫问去采一些野菜!
莫问可是认识很多野菜呢,不然早饿死了!”
看着小莫问歪歪扭扭的向着山坡上的野菜跑过去,崔文子却是好奇的问到:
“老夫也没听说鼎鼎大名的血衣侯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女儿啊?
你小子年纪轻轻不干好事啊!嗯?”
看着崔文子那为老不尊的样子,白亦非无奈的说到:
“此女是我在路上捡的,原本便是个孤儿,后来整个山村又皆被盗匪所杀,只剩下了她一人,我知道带在身边了,却还不知该如何安排。”
崔文子听闻,煞有介事的说到:
“昨日还是孤苦无依的山村孤儿,今日便被威震越地的血衣侯收留在身边,还真是一昔卑贱如土,一朝却富贵如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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