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没其他本事，要不然早封侯封爵了。”
议论声隐没在八十桌宴席八百人聚在一处的喧闹中，防风邶已走到主桌草草向防风小怪行了一礼：
“祝父亲寿比南山。”声音有笑意，却没多少诚意。
防风小怪本就因防风邶晚到有几分气恼，一身白衣虽符合浩翎习俗，但身为中原世家子弟回本家给父亲祝寿就不能换套喜气点的衣袍吗？不知道开口闭口孝服有多难听吗？
此刻见防风邶态度散漫，更觉当着众宾客面子上过不去，当下冷哼了一声：
“这么晚才入席，我以为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防风邶笑意不减，目光扫过满桌珍馐笑道：
“看父亲这话说的，您的寿诞我当然放在心上，席面上海鲜从浩翎运过来还必须得保持鲜活需要多大的成本？
你手里的玻璃酒杯、腰间的蓝田玉，主母身上的珍珠霞披那样不是我孝敬的？”
防风小怪气得差点摔了杯盏，这点孝敬比起防风意映身为涂山家主夫人带给家里的财富实在不值一提，他怎么有脸拿着说？正要开口怼他几句，防风意映已经走过来亲热揽着防风邶的胳膊：
“二哥！我请你去帮我取的东西拿回来了吗？”一个材质似金似玉的小方块塞悄悄塞进防风邶掌心。
防风意映声音刚好能让宾客们都听到，对着防风小怪说：“父亲勿怪，二哥这会才到是因为我请他替我去鬼方氏取一件专为父亲准备的贺礼。”
防风意映对防风邶一直不错，不忍心拂了这个妹妹的好意，防风邶只得压下寻机惹事的念头，摊开手掌展示给众人看：
“当哥哥的替妹妹跑了趟腿。”
这是块大指姆大小的昂贵金晶石，全透明晶体内天然缠绕的金丝形成优美自然的云朵形态，光是云纹就已令人叹为观止，何况还有鬼方氏篆刻的‘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这十个字。
离得近的几桌纷纷起身凑近观看，发出赞叹之声。
防风小怪面子挽回，脸色好看了些。
防风意映让人拿托盘端着印章供宾客传阅，亲手倒了两杯酒递给防风邶一杯：“我们一起敬父亲？”
喝完酒把防风邶按到座位上坐好，压低声音声说了句：“今天是大日子，别惹父亲不高兴，有事明天再说。”
防风邶抬眼看了看防风意映，露出抹不以为然的笑容：“我尽量，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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