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看都未看那两个喽啰和地上的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他重新低下头，继续运功疗伤，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愈发浓郁。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来轻易招惹。
又过了不知多久，沈清弦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从深度的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墨渊略显孤寂却挺直的背影，以及周围那陌生而混乱的环境。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洪荒真界的一处老鼠洞，名叫黑齿集。”墨渊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解释，“我们暂时安全，但必须尽快离开。”
沈清弦挣扎着坐起身，内视自身，脸色难看。混沌元婴依旧萎靡，力量十不存一。她看向墨渊，能感觉到他气息的紊乱和虚弱，显然伤势并未好转。
“你的伤……”
“无妨，死不了。”墨渊打断她，目光扫过集市深处，“当务之急，是弄到星图，确定我们所在的位置，以及……找到关于‘虚’之坐标的线索。此外，还需要能快速恢复本源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一个佝偻着背、披着破烂斗篷、脸上布满恶心脓包的老太婆，拄着一根扭曲的木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不远处，如同鬼魅。
“外乡人……需要帮助吗？”老太婆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她浑浊的眼睛扫过墨渊和沈清弦，尤其是在墨渊那残留着秩序之光侵蚀痕迹的左肩上停留了一瞬，“老身这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星图，丹药，还有……一些古老的秘闻。”
墨渊眼神微眯，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太婆。对方气息隐匿得很好，但那股若有若无的、与这黑齿集格格不入的腐朽气息，让他心生警惕。
“代价。”墨渊言简意赅。
老太婆咧开几乎掉光了牙齿的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代价嘛……很简单。帮老身去集市的‘腐泥潭’，取一件东西回来。”
沈清弦与墨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还是……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在这危机四伏的黑齿集，他们没有太多选择。
“取什么？”沈清弦声音冰冷地问。
老太婆的笑容更加诡异，她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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