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一诺将荷花灯递给张不逊,而他只是稍一迟疑便接过,甚至背过身去认真书写。
齐铁嘴笑道:“哎哟喂!咱们张少爷不是不信这个吗?这写得叫一个专注!‘寻常祝愿’?我信你个鬼哟!”
“快说说,到底写的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还得藏着掖着?”
张鈤山看着光幕,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低声对张晵山道:
“佛爷,瞧见没?这嘴硬的模样……跟当年某些人明明担心得要命,却偏说‘无妨’的样子,如出一辙。”
张晵山脸色平静,淡淡道:“心有所愿,便非虚幻。”
灵魂张不逊的虚影再次波动起来,那“岁岁年年”四个字,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让他无处躲藏。
看到王一诺和张不逊相互夹菜时,齐铁嘴笑道:“了不得!了不得!”
“咱们张少爷开窍之后,这学得挺快啊!都知道礼尚往来了!这虾肉夹得,很有进步!”
张鈤山眼中带着笑意,评论道:“看来这朱家角的菜确实养人,连咱们这位平日里冷冰冰的张少爷,都学会给人布菜了。”
而张不逊默不作声的买来酸梅汤,精准递到王一诺手中。
齐铁嘴简直要啧啧称奇了:“瞧瞧!这眼力见儿!这行动力!”
“根本不用吩咐,连大小姐自己都没察觉渴了,他就把东西递到手边了!这管家……啊不,这‘少爷’当得,比王陆那小子还贴心!”
张鈤山这次直接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这伺候人的功夫,倒是无师自通。佛爷,我看王陆那小子‘第一心腹’的位置,怕是悬了。”
张晵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评价道:“心到,眼到,手到。已是本能。”
灵魂张不逊看着那个默默付出、悄然回馈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他生前所有的付出都被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别有用心,何曾体验过这种被细心察觉并温柔回应的感觉?
看到王一诺故意将喝过的酸梅汤递过去“逗”张不逊,而张不逊明显心跳加速、视线闪避、喉结滚动。
齐铁嘴哈哈大笑:“哈哈哈!大小姐这是又想逗人玩了!你们看你们看!”
“咱们张少爷这反应!耳朵尖都红了吧?还‘不用’?心里指不定怎么慌呢!”
张鈤山抱着胳膊,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对着灵魂虚影的方向调侃道:
“这下知道被人拿捏的滋味了吧?大小姐可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你看了人家那么多笑话,总得还点利息。”
张晵山唇角似乎勾起一个弧度,语气平稳,却带着洞悉:“她知分寸,他甘之如饴。”
灵魂张不逊面对这近乎“调戏”的场面,虚影都僵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自己,那一刻心脏失控的悸动和指尖蜷缩的紧张。
最后,光幕中的张不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更多”。
齐铁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带着点感慨:
“啧,动了真心就是不一样啊。咱们张公子这是……不甘心只当个‘弟弟’和护卫了?想登堂入室了?”
张鈤山也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深沉了些,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理解:
“由怜生爱,由守护生出占有欲……本是常情。只是,这条路只怕比他想得更不易。”
张晵山看着光幕中张不逊凝视睡颜的宁和眼神,又瞥向身边灵魂虚影那复杂中带着释然与期盼的状态,最终缓缓说道:
“心生贪念,方是活人。”
“比起无欲无求的枯骨,这‘不甘’,才是生机。”
灵魂张不逊看着那个自己,忽然无声的笑了。
原来不是他生来就该活在猜忌与牺牲里,虚影抬起近乎透明的手,酸涩与释然交织,他也可以有另一种结局。
看着小船悠悠,水波荡漾,王一诺笑靥如花,张不逊目光柔和。
吴邪微微笑道:“这水乡景致确实养人。看着他们,倒让我想起咱们年轻那会儿,虽然没这么惬意,但也算……经历丰富。”
王胖子窝在客座沙发里,抓了把瓜子:“可不是嘛!”
“不过咱那会儿是地下工作者,跟人这游山玩水的少爷小姐比不了。啧,这小张同志现在眼神都黏在大小姐身上了。”
黑瞎子墨镜下的嘴角勾着:“环境改造人啊。”
“再硬的石头,被温水慢慢泡着,也得变软和。他现在这样挺好,有点年轻人该有的活气儿。”
谢雨臣淡淡开口,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环境对人的心思影响本就明显,从紧绷到松快,说明他早对眼下的地界放下心,信任稳当了。”
当看到王一诺将荷花灯塞给张不逊,而张不逊背过身去认真书写时,王胖子立刻来劲了,瓜子都不磕了:
“嘿!还说不信这个?写啥呢写那么投入?肯定不是‘国泰民安’!胖爷我赌五毛,跟大小姐有关!”
黑瞎子懒洋洋地接话:“这还用赌?”
“看他那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劲儿,八成是写了什么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的贴心话儿。‘岁岁常相见’?差不多就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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