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主教说得那么夸张，什么‘身体亏空影响战力’，但长期来看，一种不对称的‘精神娱乐消费’，可能会带来微妙的文化和心理影响。最重要的是，这种‘单方面收割’不符合我‘公平交易’的原则嘛。”
他骨子里毕竟还是个穿越者，思维不受传统框架束缚。
既然问题出在“单方面”上，那解决方案就很简单了。
有了！夏洛竖起一根食指。
脑门上仿佛亮起一个电灯泡虚影。
“让魔族也看擦边！”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夏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大家一起看擦边，一起‘亏空’，那不就又回到同一起跑线了？”
“甚至……我给他们推流狠一点，让魔族看的更多？”
“那我不成了人族安宁头号功臣了？”
“削弱魔族，我夏洛真是人族之光啊！”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让想到这个擦边腐蚀计划的魔族高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给魔族腿都看软了，刀都提不动了，还入侵个集贸人界！
“我简直他喵是个天才！”
这个想法如此清奇，却又如此符合逻辑，让夏洛自己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思路一旦打开，后续的计划便水到渠成。
魔族能看直播，说明他们已经通过走私渠道，获得了一批万象。
有需求，有渠道，那为什么不干脆把这门生意做大，从偷偷摸摸的走私，变成光明正大的“战略性文化产品输出”呢？
“不仅要让他们看，还要让他们看得方便，看得上瘾，看得欲罢不能！”
夏洛兴奋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最好的擦边直播在哪里？就在他们魔族自己那里啊！薇薇安她们不是现成的优质‘内容生产者’吗？我只需要把这些内容送到更多的魔族面前就行了！”
“怎么推流，推多少流，还不是我动动手指的事？”
他立刻通过万象，联系了布鲁诺。
不多时，布鲁诺就出现在了夏洛的办公室。
这位精明的商人永远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和敏锐的眼神。
“夏洛伯爵，这么急叫我来，是有大生意？”
布鲁诺搓着手，眼中闪着光。
“大生意，也是有点风险的生意。”
夏洛示意他坐下，将关于魔族擦边直播、主教抗议以及自己“平衡构想”简要地说了一遍。
当然，略去了“视界净化”的具体细节和主教那些难听的话，重点在于“向魔界扩大万象销售，并针对性推送其本土内容”的商业计划。
布鲁诺听着，眉头先是微皱，随即逐渐舒展，最后眼睛越来越亮，仿佛看到了一座尚未开采的金山。
“把生意干到魔界去了？!”
“妙啊！老弟，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布鲁诺惊为天人，还有你夏洛不敢想不敢做的事吗？
但是那咋啦？俺牢诺在商言商，谈生意就谈生意!
赚谁的钱不是赚呢！
“化危机为商机，化对抗为‘共赢’！ 魔族那边娱乐匮乏，信息闭塞，对这种新奇玩意儿的渴求程度，恐怕比我们这边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你懂的，那些魅魔、女妖的‘才艺表演’，在魔界内部说不定更有市场！”
他迅速进入了商人状态。
“现有的走私渠道，我们很清楚，利润虽然高，但量小，风险不均。如果我们能通过一些‘中间人’，与魔族那边有实力的领主或商会搭上线，进行批次性、半官方的贸易，利润可以更高，量也可以上去。”
“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那教会这边会不会？”
布鲁诺面露忧色，毕竟这些卫道士可不是吃干饭的。
“咱们做的是削弱魔族的大好事，凭啥管咱？再说我夏洛怕他教会？”
夏洛理不直气也壮的表示。
布鲁诺笑了，有了夏洛的担保，这下更有信心了。
牢诺笑容里带着稳操胜券的自信。
两人一拍即合。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运作，布鲁诺。资金、渠道支援要多少给多少。目标是尽快让万象在魔界的普及度达到一个可观的水平，尤其是……要确保魔族年轻一代，能便捷地看到他们‘自己人’的精彩直播。”
“有钱一起赚，有擦边一起看！”
“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坐下来一起看看擦边岂不美哉？”
夏洛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
“放心吧！”布鲁诺信心满满。
“要说以前我布鲁诺可能没那个能力，但是搭上微光工坊这辆战车后，我现在路子可是野的很！”
“我立刻去联系那几个信誉‘良好’的边境走私巨头，不，是‘跨界贸易合作伙伴’。魔族市场，这片蓝海，咱们吃定了！”
看着布鲁诺斗志昂扬离开的背影，夏洛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不知道那位阿斯特里奥主教，如果知道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要把擦边直播推广到魔族千家万户，会是什么表情？”
夏洛恶意地想着。
“别回头给哥们挂上教会通缉令了8？”
无所吊谓，谁怕他？
夏洛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越了空间，看到了深渊裂隙另一侧，那片即将被“万象”屏幕点亮的黑暗土地。
“大家一起嗨，才是真的嗨。要亏空，就一起亏空。 多么和谐的一幕啊！”
“我夏洛真是个大好人！”
他低声自语，举起手边还剩一半的肥宅快乐水，对着虚空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再说了，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等到这些主播们红了，发现自己的收入，受追捧的地位，都比起她们作为一个‘工具’强上千倍万倍。”
“那届时，这些主播们，还能够甘于任人摆布的棋子吗？”
“财帛动人心，古之至理！人类都受不了这些诱惑，你魔族就能受得了了？”
“到时候这些主播们，心向着哪边，可就由不得你魔族了~”
一场由魔族发起、经由人族卫道士助推、最终被夏洛引向诡异方向的、没有硝烟的“娱乐军备竞赛”，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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