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马小玲，一身短打扮配上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回头率爆表。
她眉头轻皱，有些不悦地冷哼一声：
“看什么看！”
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悄然扩散，周围那些偷瞄她的人立刻偏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仿佛记忆被抹去一般，他们各自回归日常，动作机械而麻木。
这座城里的土着居民衣着简陋，布衫单薄，肤色蜡黄，胸口大敞着，毫无遮掩。
就连女性也仅披一件褪色的碎花褂子，赤脚踩在尘土里。
马小玲眉头微蹙，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死气，像是从坟墓中爬出来的气息。
更奇怪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弯腰驼背，有些人看着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面容却已如年过半百般枯槁。
整座城市荒凉落后，不见高楼，只有一排排用黄泥夯成的矮屋，歪歪斜斜地挤在街边。
小贩们蹲在路边摆摊，卖些水果、干饼和零嘴。
“糖葫芦嘞——酸甜可口，便宜卖咯！”
吆喝声此起彼伏。
“妈妈，我要吃那个红果果！”楚楚眼巴巴地望着那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小手激动地指向摊子。
“好，给你买。”马小玲温柔一笑，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掏出钱买下一串。
三人缓步进城，一路走马观花，打量着这座古老又诡异的城池。
远处广场上传来喧闹声，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正在表演杂耍，肩上盘着一条粗壮的巨蟒，蛇身一圈圈缠绕在他脖颈之间，吐着猩红的信子。
“大变活蛇，精彩绝伦，快来瞧啊！”
一声高喊引来大片人群围观，掌声四起，喝彩不断。
马小玲也被吸引过去，驻足观看。
“顾云，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吗？”她压低声音，目光扫视四周，“表面上看一切正常，但这些人……给我一种说不出的邪门感。”
“少说话，别多问。”顾云淡淡提醒，眸底闪过一丝猩红。
他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但神色不动。
只要不招惹是非，对方也不会主动动手——这是他的原则。
马小玲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这时，那名瘦汉将一块方布盖在身后，猛地一抖——
唰！
原本盘踞的巨大蟒蛇竟在眨眼间消失无踪。
围观群众哗然，纷纷拍手叫绝。
“咦？真不见了？”马小玲心头一震，“没有灵力波动，也没结印念咒……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凝神细看，瞳孔忽然一缩。
只见那男人背后，竟缓缓爬出一个光头小孩，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泛着幽绿的光。
小孩咧嘴一笑，嘴角几乎裂到耳根，笑容阴森得令人脊背发凉。
“……是鬼？”
马小玲差点脱口而出。
身为驱魔人，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得心神一颤。
最诡异的是，她完全没有感知到这孩子的出现。
哪怕未变身僵尸形态，她的五感依旧远超常人，连鬼王级的存在都难以瞒过她的眼睛，可这个“鬼童”就像凭空降临。
“有问题……太不对劲了。”
“这城里所有人……都有问题！”
她双瞳骤然转为紫色，启动僵尸之眼，环视四周，终于看清真相——
每一个围观者的背上，都趴着一个指甲大小的婴孩！
绿眼、光头、皮肤灰败，如同寄生般紧紧贴附在主人脊背之上。
难怪人人都佝偻着身子！原来不是病态，而是被这些东西压着！
刹那间，她明白了为何整座城透着死寂与怪异。
就在此时，那个表演魔术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伸手摊开，面无表情：
“Money。”
“嗯？”马小玲一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皱眉，语气加重：“Money！”
这回她听懂了——竟是来讨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演完戏才要钱？事先可没说要收费！”
对方不语，只是重复：“Money。”
“行吧，算我倒霉。”马小玲咬牙切齿，“多少钱？”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
“十块？行，给你！”她说着摸出一张纸币。
“一万……”男人终于开口，说的是华夏语，但口音生硬，像是多年未讲。
“你说什么？一万？！”马小玲气得太阳穴突跳，“抢钱呢你！我不给！”
话音未落——
楚楚忽然往她怀里缩了缩，小脸煞白，颤抖着抬起手指：
“妈妈……他们……都不是人……”
她稚嫩的声音划破空气，指向眼前的瘦汉，又怯生生地扫过周围的看客。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小女孩，眼神冰冷，毫无生气。
马小玲瞳孔骤缩，只见人群背后那些诡异的娃娃，眼瞳泛着幽绿光芒，正对着楚楚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将怀里的“女儿”搂得更紧。
“顾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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