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仪式上做什么?” 张大凡往前半步,灰袍下摆扫过地面的冰粒,发出 “沙沙” 响。
“我真的不知道!” 杀手快哭了,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蝮大人说,这是‘核心机密’,只有狂少主和他身边的三个人知道!我只偷听到…… 狂少主找到了‘能让血脉显脏’的东西,说仪式上一亮,魅小姐就百口莫辩!”
“是蚀髓魔蛊!” 罗刹魅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抚过腕间的族徽 —— 那是块淡红魔晶,刻着狼首,此刻却泛着冷光,“这蛊无形无质,混在血脉共鸣的气里,根本查不出来!一旦钻进体内,血脉会在祖魔像前显黑纹,看起来就像被魔气污浊了!” 她银牙紧咬,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他为了夺嫡,连这种阴毒的法子都用!”
审讯另一名重伤的杀手时,信息更具体了些:蚀髓魔蛊是罗刹狂从西域 “蛊魔族” 换来的,需用 “嫡系血” 做引,还得有内鬼在仪式上帮忙,把蛊藏进供奉祖魔像的香里 —— 其他细节,这杀手也不知道,只说蝮大人最近频繁接触仪式筹备的杂役。
得到口供,影煞像影子般从角落出来,没说话,只对罗刹魅躬身,随即拎着两名杀手的后颈,袍角扫过地面,没带起半分尘,消失在密室暗门后 —— 显然是去处理后续,连铁链拖动的声响都被他悄无声息压下去。
密室里只剩张大凡与罗刹魅,潮气又浓了些,鬼眼石的绿光映得两人的影子在石墙上晃,像两团拧在一起的墨。
“他这是要断我所有路!” 罗刹魅一拳砸在石椅上,石椅的狼纹魔阵被震得亮了亮,碎魔晶掉了好几颗,“矿脉是幌子,引我分力;仪式下蛊,才是杀招!若我在仪式上被判定‘血脉污浊’,就算矿脉拿到手,也会被长老们废了!”
“将计就计。” 张大凡忽然开口,指尖在石墙上轻轻划,石墙上的青苔被蹭得簌簌掉,留下道淡灰的痕,“他想污你的血脉,我们就让他污 —— 但‘污’的源头,得换成他的。”
罗刹魅猛地抬头,紫瞳里的怒火消了些,多了丝锐光:“怎么换?”
“先查内鬼,再换证据。” 张大凡走到密室的暗纹旁,指尖点在石墙上的狼首刻痕上,“他要找内鬼帮他下蛊,这内鬼必定在仪式筹备队里,且最近和蝮大人有接触 —— 影煞能查出来。找到内鬼后,不杀,留着。”
他转身,目光落在罗刹魅身上:“等内鬼准备下蛊时,我们‘恰好’出现,让他‘招供’—— 不是招供帮罗刹狂,是招供‘被罗刹狂胁迫,实则是想污蔑嫡系,帮自己夺权’。再把他身上的蚀髓魔蛊,换成‘从罗刹狂密室里搜出来的’,让这蛊成‘铁证’。”
罗刹魅眼睛亮了,却又蹙眉:“可内鬼是他的心腹,怎么会反水?就算招了,长老们会不会信?”
“不用他真反水。” 张大凡的指尖泛起淡青的光,是混沌气在流转,“用‘摄魂术’改他的部分记忆 —— 不用全改,只改‘谁指使他’‘蛊从哪来’,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是被罗刹狂利用,想夺权。至于长老们……” 他嘴角勾起丝冷冽,“真真假假才最让人信。我们再准备份‘辅证’。”
“辅证?”
“比如,罗刹狂与蛊魔族交易的‘信物’—— 一块刻着他私印的骨牌,上面沾点蛊魔族的气息;再比如,他私下接触外族人的‘记录’—— 几封模仿他笔迹的信,说要‘借外兵助自己夺嫡,事成后分暗刃城三成利益’。” 张大凡的指尖在石桌上虚画,像在勾勒证据链,“这些不用是真的,只要做得像,在仪式上‘意外’掉出来,就能让长老们疑 —— 疑他私通外族,疑他下蛊是为了掩盖私通的罪,疑他的血脉早就‘脏’了。”
罗刹魅听得心潮澎湃,她发现张大凡的谋算不仅堵死了罗刹狂的路,还反过来挖了坑 —— 这已不是防御,是把对方的杀招,变成了刺向对方的刀。她攥着椅扶手的手松了些,魔元也平稳下来,连周围的潮气都不再凝冰:“好!就这么办!”
她起身时,石椅上的碎魔晶被带得滚落,发出 “叮铃” 的响:“查内鬼、仿信物的事,我让影煞和暗卫去做 —— 影煞擅长搜线索,暗卫里有会仿笔迹的。至于蛊魔族的气息……” 她看向张大凡,眼底带着信任,“我库里有块蛊魔族的骨牌,你能不能用混沌气处理下,让它沾点罗刹狂的魔元味?”
“可以。” 张大凡点头,混沌气能模拟气息,却不会留下痕迹,正好用来做 “伪证”,“不过,得先知道罗刹狂的魔元特性 —— 比如他常用的魔功,有没有特殊的波动。”
“他练的是《狂狼魔诀》,魔元里带着股‘烈’,像烧红的铁,还裹着点血腥味。” 罗刹魅立刻报出细节,连指尖都比划着,“我找机会给你弄点他用过的东西,比如他扔的魔核残渣,上面有他的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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